“不方便老奴也得等,不能就这样回去交差。”
姜晏冷笑,我看你们能看到什么时候。
她咬了咬唇,骑在宋清霁身上缓缓蹭弄,隔着一层单薄中衣和一层青色官袍。
宋清霁微微睁大眼睛,脑中“嗡”的一声。
她只在药物作用下跟姜晏做过一次,可现在她是清醒的。
清醒地躺在长公主身下,清醒地感觉到自己那根不争气的性器在姜晏的臀缝下一点点变硬。
她咬紧牙关,试图把涌向小腹的热压下去。
可是没用,姜晏每一下蹭弄,龟头的轮廓就隔着官袍凸出来一分,顶端渗出的清液洇湿了中裤,在青色官袍上晕开一小块深色水渍。
姜晏也感觉到了,她垂下眼,青色官袍下逐渐隆起一道弧度,正正顶在她腿心,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
她厌恶自己竟然为此心跳加速。
火光落在姜晏脸上。那张脸上没有平时的冰冷和鄙夷,只有红透的眼角,憋着一口不愿意吐出来的气。
露出来的那片肩,透着情欲潮热的绯红。青丝散落下来扫过她的脸颊和脖颈,带着属于姜晏自己的气息。
偏殿第一夜的碎片不受控制地闪过脑中,姜晏骑在她身上高潮时仰起的脖颈,含着她的肉物痉挛时的喘息。
宋清霁偏过头去。
从耳根开始烧起来,一路蔓延到脖子,连锁骨上方的皮肤都泛着粉色。
她偏着头不敢让姜晏看见,可月光偏偏落在她通红的耳尖上,无所遁形。
她紧抿着唇,手指抓着身下锦被,指节发白。
她从没对任何人起过不该有的反应,可姜晏一靠近她,她的身体就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
第一次是药,那这次呢?这次没有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脑子里一团乱麻。
姜晏低下头,她看见宋清霁从耳根到脖颈全是红的,喉骨不安地滚动,青色官袍下隆起的那根肉物正一抖一抖地顶着自己臀缝。
但外头的人还没走,戏还没演完。光是她一个人在上面蹭,底下躺着的宋清霁偏着头不看她,跟条死鱼似的,外面的人又不瞎。
姜晏不耐烦地把自己领口扯得更开,拽着宋清霁的手覆在自己半裸的胸口上。
“摸我。”她低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