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主任大概隐隐约约有了解到他家里的情况,并没有为此深究什么,只让他安心学习,别为了其他的事分心。
遭到如此变故,说不会分心那都是假的。
还好是他遇到了,要是原主遇到的话,估计对他的打击会更大。
江呈锦现在等于是失去了一切的经济来源,等江父从看守所出来,更是多了一张吃饭的嘴。
他甚至都不知道江母有没有将卖房子的钱,拿出一部分来赔偿受害者家属,以及有没有拿到受害者家属的谅解书。
他还需要联系律师。也幸好当时这个律师,是他陪着江母一起选的,即便没有联系电话,他也知道去哪找这个律师。
纵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江呈锦,面对这一状况,还是有些猝不及防以及应接不暇。
由于江母走得突然,江父又在看守所里,导致江呈锦现在像个孤儿,却又没有真正孤儿该有的待遇。
他当孤儿的时候,好说歹说,也会有政府给的补偿,学校的助学金名额更是会优先被考虑。
江呈锦没想到,一朝穿书,穿的还是主角,却要过得比他前世还要苦。
早餐只能吃两个包子的江呈锦,在听到池与邱不带隐藏的嘲笑声时,眼神冰冷,“吃一块钱的早饭,和两块钱的早饭,有区别吗?”
池与邱顿了一下,认真道:“没有区别啊,好像都挺穷的。”
“所以呢?”江呈锦把手里的塑料袋扔到背后的垃圾桶里,“一直都很穷的我,今天是什么原因,让你额外嘲笑?”
池与邱捋了捋头上的黄毛,一时语塞,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傅知珩。
而傅知珩正捧着一本《阿衰》,看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头抬都不带抬一下。
池与邱没辙,只把头上的黄毛弄得更糟,然后像是转移注意力般,没话找话地对方淼说:“方淼淼,你上次从我家拿的《知音》是不是没还我?”
江呈锦起身去厕所,洗了洗手上的油渍。
他受不了身上脏,从前世自己是个孤儿开始,就一直受不了。
而他现在想到自己所住的房子,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就浑身难受。
大课间之后,是数学连堂。
数学课上,吴老师看出江呈锦的状态有点心不在焉。
他讲着新知识,说着说着,就开始在黑板上出题。
他所出的题,可以说刚刚才教会了你一加一等于几,之后就要你利用这个知识点,求一元二次方程。
班里其他人一点也看不懂。
因为对他们而言,一加一等于几很难,一元二次方程只是在其难度上,加了几个英文字母。
数学老师写完以后,就叫了江呈锦的名字,“江呈锦,你来说说,这题怎么解。”
江呈锦这时才从一点点失神中,回过神来。
他看向黑板的眼神,像是刚刚聚焦。
旁边的傅知珩有些幸灾乐祸,“没想到,你也有不听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