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打听才知道这些人和物,都去了城西的一处民房,如今那里每日都在热火朝天的生产羊绒衣。
都到了这个份上,几人要还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真是脑子被驴踢了。
几人顿时慌张起来,又正好赶上肃王在军营里派人送信回来,叫王妃关照萧家,这才有了三人提着东西往萧家去探病的事情。
谢琳琅虽不清楚具体的过程,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眼看着到了三九
萧戟伤好了一大半,已经能起身简单活动。
为了防止被谢琳琅和林婶子养出肥肉来,自打大夫说可以活动后,萧戟便彻底躺不住了。
每日都要早早起身在院子里练上一套拳法,谢琳琅见他实在闲不住也不阻止,就是这人讨厌的很,每每从外头打拳回来都要挤上炕,美其名曰叫娘子给他暖一暖。
三九天起了白毛风
萧戟照旧打了拳后却没例行骚扰谢琳琅,而是坐在炕头面色凝重。
谢琳琅都被这人一大早的一身寒气抱习惯了,今日闭着眼睛等了半晌却不见萧戟有所动作,疑惑睁眼去看见他这副模样还怪稀奇。
“怎么了,伤口又痛了?”
萧戟自打受伤后,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每每想叫谢琳琅顺着他做点什么而谢琳琅不愿意的时候,便会哼哼唧唧的说伤口疼,只要一撒娇谢琳琅总会适当妥协一下。
吃到了甜头的萧戟,最近将这套把戏玩的如鱼得水。
今日倒是罕见。
萧戟叹了口气:“今日营里的兄弟们怕是不好过,太冷了。”
谢琳琅侧耳去听外头的风声,这风从半夜开始便呜呜咽咽的刮,冷是肯定的。
她有些感慨,“从前在京城时,也偶尔听闻西北常有冻害雪灾,如今再看曾经听闻的那些只是皮毛罢了。”
见萧戟面色仍旧不好看,谢琳琅知道他是惦记着营中那些兄弟,谢琳琅想了想:“羊绒作坊已经开了一段时间,做出来的羊绒衣数量虽还未达到王爷要求的数量,但已经足够运一批过去了。
只是周先生说了这羊绒衣是王爷准备新年劳军的物资,如今送过去怕是不好。”
谢琳琅顾虑的没错,她虽也心疼的那些冒着严寒在外头巡逻作战的士兵,但羊绒作坊严格来说是肃王的,她和萧戟也都是依附着肃王而活。
若是她们自作主张这个时候将羊绒衣送过去,怕是会打乱王爷收买守备军人心的计划。
萧戟何尝不知,但他想叫守备军兄弟们穿暖的心情更甚。
萧戟吃完早饭后出了门,谢琳琅也没管,自己带上林婶子和元宝往羊绒作坊去了。
前日李嫂子才过来报过账,但若是往军营送,谢琳琅还是要自己再仔细盘点一下免得出什么岔子。
萧戟是在半下午的时候回来的,和他一同回来的还有裘奇燕城等人,另一个模样陌生的是周先生身边跟着办差的人书记官。
萧戟和谢琳琅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倒是裘奇有些激动,看着民房院中码放好的羊绒衣高兴地跟什么似的:“太好了,有了这批羊绒衣,那些外头去巡逻的兄弟们就好受多了。”
等书记官和谢琳琅交接过文书后,羊绒衣被装车运走。
夫妻俩看着走远的马车脸上都不自觉带上几分笑意来,萧戟高兴是因为这东西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有了他兄弟们出门作战能少受不少罪,谢琳琅高兴是因为她确认了肃王确实是个不错的主子。
若是以后肃王真能登上那个位置,将来过河拆桥的风险少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