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祥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果然是金州那边的训练场总结出来的一些东西。
煤油路灯下有明哨,在看不见的地方有暗哨,高高的水塔上有单独的眺望台和收起来的铜锣,以免不小心发出声音。
另外一名军官提出。
一名军中文书抱着一本册子进来。
“应该是伍长。”旁边的军官指了指另外一个人,“那人才是什长。”
“报告。”
目标提前试射好了,现在是做给他看。
研发司的新技术单筒望远镜,守备级以上武官人手一副,新式军队每小营配发两副。
炮兵营营区长方形的楼房,是军人们的宿舍区。
也预示着稳固。
徐祥使用他的单筒望远镜,看着远处的目标。
上面写的内容,是各色新式兵器的使用以及保养要求,还有规模化的战术等等内容。
他现在在军队的账上,已经有了一笔七两五钱的存款,这笔银子让他更加的自信。
外面的哨子声响起,各宿舍熄灯。
这样每间屋子通过蒸汽经过的铁管,温度会很温暖。
李坚检查完所有的兵器,确认无误后,把武器收入箱中锁起来,他的床在旁边。
他的军饷没有领,他准备等年底放年假的时候,一起寄回去家中,每个月只领生活费,用来购买一些日常用品。
日子过得有高兴,也有失望。
报纸室有不少的人。
随后,旗帜压下。
这里的生活很充实,李坚觉得很满意。
徐祥参观炮兵营。
最后。
炮火声音消散,阵地上留下一阵烟雾,远处的尘土中,旗帜的影子也不见了。
今天只有上午才有操练,下午是自由活动。
炮兵们快速的装填弹药,每门火炮后有人使用铳尺测量角度。
全营安静无比。
三层的建筑楼。
新军从诞生之初就已经有了强军的底子。
此时。
原来徐祥是担忧
一名军官跑步到这里的棚子下,向徐祥行军礼,站的笔直大声的说道。
“体能增加到了一定的水平,不再是轻易可以增长的,不可拔苗助长。”
新军稳。
西方以为铳尺上的刻划是用来推算炮弹的重量,而不知道铳尺另外的作用,还有用来估计应装填的火药量,可见当时有关铳尺的正确用法已经失传。
有本事的人自然不会担心。
当又一次来请示,徐祥暂时满意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