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越的身体僵了。
不是那种害怕的僵。
是一种很复杂的、她说不出来的反应。
姐姐。
他说了姐姐。
他在这个时候提到了姐姐。
她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姐姐的脸——姐姐躺在重症监护室的床上,白得透明的脸。
但那个画面只闪了一下就被另一种感觉覆盖了。
他的手掌还在她的胸口上。
掌心的热度没有消退。
她的乳头在他的掌心底下硬着,顶着棉布,顶着他的手心。
她的身体记得刚才被捏的那一下。
那种酥麻——不是酥麻——那种尖锐的、从乳尖直冲到小腹的电流一样的感觉还在她的身体里回荡着,从乳头到小腹到两腿之间,一整条
她的嘴唇动了动。
『姐夫……别说姐姐。』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央求的、软绵绵的语调。
那种语调不是她故意发出来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种状态下,嗓子和嘴唇和舌头一起配合出来的声音。
比她平时说话的声音细,比她平时说话的声音软。
苏明宇的手在她的胸口上微微动了一下。
他的拇指又碰到了那颗凸起。
这一次他没有捏。
他的拇指只是在那颗凸起上面轻轻地来回蹭了两下。
来回的幅度很小,指腹的茧在棉布上面蹭过去的时候,棉布的纤维和那颗敏感的凸起之间产生了一种粗糙的摩擦。
许知越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呜咽。
那声呜咽被她自己听到了。
她的脸在黑暗里烫得发烧。
她把脸偏向了另一边——偏向了枕头——脸埋进了枕头的侧面。
枕头的棉布套贴着她发烫的脸颊,吸走了一点热度。
苏明宇的嘴唇从她的耳后移开了。他的下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下巴的胡茬蹭着她肩膀上薄薄的T恤布料。
『不说了。不提她了。』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上撤下来了。
许知越的身体在他的手撤走的那一瞬间有一个极短的——极短的——失落。
那种被覆盖着、被包裹着的热度突然消失了,胸口的皮肤在空气里暴露了出来,棉布的另一面是空调吹过来的凉气。
她的乳头在凉气和残余的敏感夹击之下更硬了,顶着T恤的棉布,凸出了一个微小的尖点。
苏明宇的手落回了她的腰上。
手掌重新贴在了她的腰侧。和最开始一样的位置。他的手指没有再往上走了。他的拇指恢复了画圈的动作。慢慢的,一圈一圈的。
许知越的呼吸在几十秒之后逐渐平复了。她的脸从枕头里偏回来,眼睛在黑暗里睁着,盯着天花板上空调出风口的百叶窗阴影。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掌底下一点一点地放松了。
不是完全放松。
是从极度紧绷的状态退回到了一种可以呼吸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