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刺中,剑尖却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那是?冰?!
一块菱形的冰层稳稳挡在剑锋前。
男子咬紧牙关,换了个方向再次挥剑砍向李青。
“砰砰砰——”
每一次剑刃落下前,总会被冰层及时挡住。
两边的军队只能看到男子拼命挥砍,结果却连李青衣角都碰不到……
螻蚁,又怎能撼动大山?
时间缓缓流逝……
男子挥剑的动作越来越慢,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並非武者,而是谋士,所以每一次挥剑都用尽了全力。
终於在某一个瞬间,他连举剑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青四周的温度太低,男子的四肢早已冻得僵硬。
但他狠狠將宝剑插进地面,藉此支撑著不让自己倒下。
“我是替殿下来的……”
“此刻……我就是殿下……”
“我……”
“不能倒……”
“我也……”
“不能跪!!!”
男子嘶声吶喊,仿佛在宣泄著什么。
是无奈?是无力?还是深不见底的悲伤?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执著,如此拼命……
但此刻,他们都被这份不屈的意志所感染,心头也泛起一丝淡淡的哀伤。
李青感知著那些游牧部族的军队和武者,他们被安排在大军中央,说白了就是被团团包围著。
有意思……这是特意把隱患带过来,要在皇城眾人面前清理乾净?
想用这一万游牧部族的性命,来证明自己没有谋反之心?
李青看向气喘吁吁的男子,心中暗嘆:有勇有谋,確实是个人才。
可惜他已经心存死志,一心追隨萧睿……
既然如此,也就不必费心清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