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转头。
“怎么了?”
这位同学问道:“江让,我说你有这个金刚钻吗?”
江让回复道:“不管有没有,我试试不就可以了?”
这位同学有些激动了。
与此同时,他的心中也确认了——
这个江让,根本就不会国画啊!
于是,这位学生说道:“这东西,可不是你想要试一下就试一下的,到时候初赛都过不了,岂不是很丢人?”
江让反问道:“有什么丢人的?”
这位同学回答道:“江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择偶权吗?如果到时候你参加了全校的初赛,你画的好,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你要是画的不好,丢人了,可就是去了择偶权啊!”
江让才不管你什么择偶权不择偶权呢!
在江让的心中——
只有奖金的问题。
江让只是轻轻一笑,然后转了过去。
当江让刚转头的时候,他就看见了常波的双眼死死盯住自己。
“怎么了?”江让问道。
常波冷冷道:“江让,你是不是疯了?”
江让:“……”
“什么意思?”
常波说道:“你想一下,咱们期末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而全国国画大赛的初赛,也就是学校举办的,是在五月底。
这个比赛是在六月中旬。
我们的期末考试是在六月二十号。
我问你,你哪来的时间复习呢?”
江让道:“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时间就好像是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的。”
常波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总之,我还是觉得你不要参加这个比赛了,等会,你去和林老师解释清楚。”
江让道:“开什么玩笑,都已经说参加了,怎么?难道我还能解释?”
“肯定可以啊!”
常波显得非常关心的样子。
“你就说,马上就要到期末考试了,你实在没有时间参加,因为你要复习功课。”
江让反问道:“那林老师让谁去参加?”
常波努努嘴。
“这就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