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如果我记得没错,我这是第一次下赢你,对吗?”
象棋社长笑道:“是啊!说不定以后你还有更多的可能性。”
林永年又转头,一脸求夸赞的样子看着江让。
“江让……”
忽然,他想起来刚才于老师说,要叫江让为“江让老师。”
于是,林永年又立马改口。
“江让老师,你感觉我这局棋,下的怎么样?”
他原本是想要求夸赞的。
于老师说道:“很不错!”
就在于老师回答的同时,江让也开口了。
“不怎么样?”
于老师和江让互相看了一眼。
林永年的脸上也有些尴尬。
江让指着林永年的棋盘。
“你原本在六十二手就可以赢了社长,但是你偏偏要下到八十多手,完全能没有这个必要。
如果你给对手喘气的机会,对手可不一定会给你喘气的机会。”
林永年又低下了头,观察了一下眼前的棋局。
“江让老师,第六十二手,我没办法赢社长啊!”
江让说道:“那是因为你的进攻还是没有啥伤心。”
说罢之后,江让打了一个比喻。
“这么说吧,进攻的人一般分为两种,第一种人就是无声无息,但是他下的每一步棋,都是狠招。
另外一种人是看起来气势很足,但是真真的棋,一言难尽。
你就属于后者。”
江让这句话说的特别狠,但是林永年也没有生气。
反正自己现在已经赢了社长了,只要能够让自己的棋力提高,别说你现在对我说狠话了,就算你现在骂我,我也是乐意的。
林永年往日的高傲,在此时此刻完全不见了,换做的都是一副卑躬屈膝,想要学习的样子。
“江让老师,您可以给我教一下吗?”
江让道:“你就记住一句话,你下的每一步棋,都要狠,就算不狠,也一定要让对手难受。
让他进攻也不是,不进攻也不是。”
林永年一边听着,一边连连点头。
“我知道了。”
江让又继续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