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林永年道:“这个‘车’一走过来,好像我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于老师就在旁边。
他轻轻道:“是的!”
林永年刚刚还觉得这是自己进入象棋社以来,下的最好的一局棋了,可是,就被江让这么一步棋。
自己前期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了。
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的确迫于进攻了。”
江让又道:“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林永年回答道:“我剩下的三个棋子,应该全部防守。”
江让再次摆了摆手。
“也不对!”
“也不对?”
林永年这时候都有些蒙圈了。
怎么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那现在的这局棋,究竟应该怎么下?
林永年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江让,那你说我应该怎么下才对?”
“这样。”江让正走到林永年的身后,“你……”
话犹未尽,于老师直接说道:“叫江让老师。”
林永年哭笑不得。
“江让老师。”
江让也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他只是走到林永年的身后,拿起了林永年的棋子。
“在刚开始下棋的时候,你就要开始对自己这边防守了,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说罢之后,江让顿了顿。
“虽然现在时间有些晚了,但也不是没有抢救的可能性。”
江让补充。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用你的一个‘车’一个‘马’来做防守。”
林永年心想:自己刚才是说三个棋子,江让现在是让我用两个棋子。
弄来弄去,这不都差不多嘛?
江让把“车”放在了一边,然后又把“马”放在了一个能看住“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