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东西装好,电梯门就开了,许嘉清站在外面看着他。李晓不明白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难怪会换来陆宴景的敲打,可那真的只是敲打吗?
李晓不敢细想,许嘉清往后退了两步,侧身给李晓让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离得太近了,李晓甚至可以闻到许嘉清身上洗衣粉的味道。
手机停了一会,又开始震了。许嘉清礼貌的抬手示意李晓去接,可他却匆匆掏出手机挂断了电话。慌乱中文件袋掉在了地上,许嘉清想去帮忙捡,李晓却更先一步捡起来了。
看着许嘉清稠艳的脸,李晓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许嘉清美得张扬,此时却腼腆的笑了一下。两种矛盾的气质很好融合在了他身上,睫毛映出阴影,李晓想,他在上面想错了。
一切都错了。
陆宴景不是敲打他把许嘉清带到他身旁,纸袋因为暴力皱得不像样,许嘉清的嘴开开合合,李晓怎么也听不清他说的话。
电话又打过来了,震得李晓的腿发麻。他掏出手机,这回他看清上面的电话号码了,是季言生打来的。眼前的迷雾一下子散开,他什么都明白了。
李晓的心掉进肚子里,再次挂了电话,李晓说:“你刚刚在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一句话一而再再而三的重复,许嘉清仍客客气气的说:“李哥,你知道我在深港就只有春明一个家人,我知道他有事不愿意和我说。现在我在陆总家住着,春明那就麻烦您多照顾些,等发了工资,到时候请您去家里吃饭。”
对于后面那句话,李晓没拒绝,但也没说好。他把手机插回兜里,拉着许嘉清躲在角落道:“春明那我会去照顾的,好赖这么多年交情,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在这里工作,凡事都要多上心些,别看陆总面冷,实际心肠热着呢。这种人从指头缝里随便漏出来点,就够我们下面吃一辈子的了。”
李晓称兄道弟惯了,一边说一边就要去够许嘉清肩膀。许嘉清往后微微躲了一下,李晓便又默默缩回手,抓了两下头发继续说:“你是我介绍来的,当时发生了什么你也知道。好好干,对你我都好,家里有我看顾着,你好好照顾陆总就可以了。如果有机会,别忘了多提点我。”
许嘉清听了后面这句话,不知怎么就突然松了口气。心中的疑虑一下子就散了,连忙说好。
下午的阳光略微有些暗了,李晓站在角落,借着被挡住的日光光明正大的打量许嘉清的脸。
李晓是见过世面的,想借他的手去爬陆宴景床的人也不是没有。可就算把许嘉清丢到这群靠脸吃饭的人堆里,他的美丽也是格外出众的,这份美丽甚至让李晓都感觉到了战栗与悸动。
昏暗的日光勉强够到了许嘉清的那张脸,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因为愿望被人答应,白嫩的脸庞透出红晕。滟滟的笑从眸子里溢了出来,他的眼睛是湿润的,如小动物的眼睛般湿润。
李晓能听到心跳声,一时却分不清那道声音是属于他的还是属于许嘉清。
随着许嘉清再次鞠躬,露出恭顺的后颈。
李晓握紧了拳头,难怪陆宴景会喜欢许嘉清。这时许嘉清也接到了电话,纤细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又对李晓说了些什么,这才转身离开。
季言生联系不上许嘉清,他的电话再次打到了李晓这里。这回李晓接了,季言生在电话里急匆匆的说:“你给我的电话号码真的是他的吗,如果你没骗我的话,嘉清为什么会不接我电话?”
这句话刚一出来,就又被季言生自我否定了:“你给我的电话号码一定是错的,嘉清不可能不接我的电话,他在深港只认识我,他只有我了。”
李晓抓着东西,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液。他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一个秘密,一个不该自己知道的豪门辛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