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献尧怀里抱着姜宁月,女人的身体对他来说和水一样软,握在手里都怕将她掐碎了。
姜宁月下意识紧闭着双眼,睫毛颤动。
床幔一层层垂下,彻底将二人和外界隔绝开来。
“方才不是说要服侍朕?”陈献尧停下动作,勾了勾她卷翘的睫毛。
姜宁月自从被他抱进来后整个人就怂了,很多东西脑子里想想很过瘾,真要她实践,她羞得头简直要埋到地里去。
两人俱是第一次,陈献尧竭力忍着做足了准备。
姜宁月虽然幻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场景,但当陈献尧埋头亲吻她脸颊时,她依旧忍不住浑身战。栗。
她看过的十八。禁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跑来跑去。
陈献尧边吻边笑:“皇后想要什么可以直说,何必在脑子里编排?”
下一秒,姜宁月死死摁住陈献尧的头,浑身俱是紧绷僵硬,忍着不让自己出声。
他怎么!学的!这么快!
半响后,陈献尧抬头,唇角湿润。
“别紧张。”
“唔——”姜宁月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十八。禁画面又和走马灯似的在眼前飞过。
初尝人事的陈献尧花了将这些东西学了个遍。
后半夜,被折腾到浑身无力的姜宁月懒懒枕在陈献尧的胳膊上,懊悔自己为何要分他那么多滋补身体的饭菜。
陈献尧侧头挨着她睡。
原本大红的喜被湿了大半,她的小衣也不知道塞到哪里去了,身上只盖着一床小被。
姜宁月想起方才自己没骨气求饶的样子,狼狈地捂住了眼睛,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天还没亮时,陈献尧便醒来了。
身旁的人睡得香甜,一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不放,整个脑袋蜷缩在他的怀里。
陈献尧又忍不住勾了勾她的睫毛,抱着她闭目养神了一会,才起身准备上早朝。
等姜宁月再次醒来时,已是午时。
她看着身上被弄出来的痕迹,昨夜的画面再一次闯进脑海里。
姜宁月穿越过来一直本分做人,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招惹了个小侍卫,结果把自己都搭上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
她啧了声,颤颤巍巍地穿鞋,腿一软,险些跪下去。
从前她同情小侍卫自强不息,现在她更想同情一下自己被折磨了一夜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