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米尔,你听着。那是旧时代的糟粕,是那些腐朽的贵族为了彰显雄虫地位搞出来的把戏。”
“在我这里,没有这一说。”
埃米尔看着萧承嗣严肃的脸庞,心跳漏了一拍。
萧承嗣紧了紧握着他的手,语气坚定而温柔:
“不管他是雄虫还是雌虫,他都是从你肚子里……不,是从我们两个期待中诞生的孩子。他是我们生命的延续,是我们血脉的融合。在我眼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只有我的孩子。”
“我想让他知道,他不需要因为是雌虫就觉得低人一等,也不需要因为名字里没有雄父的字而感到遗憾。”
萧承嗣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柔和,
“我要给他的,是底气,是靠山,是无论他是谁,都能在这个世界挺直腰杆活着的资本。”
埃米尔的眼眶微微发热。
他知道萧承嗣爱孩子,却没想到这份爱里,包含了如此深沉的平等与尊重。
“那……”
埃米尔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哑,
“您想叫他什么?”
萧承嗣松开手,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阳光正好,微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似乎透过了这层层叠叠的建筑,看到了那个正在努力爬向父母的小小身影。
那个小家伙,刚破壳时那么弱小,却一声不吭,拼尽全力爬过漫长的路途,只为了来到他们身边。
那份坚韧,那份沉默的努力,深深地刻在了萧承嗣的心里。
“刚才看监控的时候,我一直在想。”
萧承嗣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他那么小,却那么努力地想要靠近我们。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或许是陌生的,甚至是充满未知的危险。我能护他一世周全,却不能替他走完所有的路。”
他转过身,看着埃米尔。
“我希望他的一生,能够平顺安稳,没有病痛,没有灾祸。”
“我希望他在面对风雨时,内心永远有一方安宁的净土。”
“我希望他能像昨晚那样,无论路途多远,都能坚定地走向他想去的地方,并且平安到达。”
萧承嗣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宣纸,提笔蘸墨。
笔尖触碰到纸面的那一刻,他的心变得前所未有的宁静。
“绥,意为安抚、平安。福履绥之,意为福禄安宁。”
萧承嗣一边写,一边低声念道。
“安,意为平静、稳定、安全。”
“安是家,是归宿,是无论走多远都能回得去的地方。”
随着笔锋的游走,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跃然纸上。
绥安。
萧承嗣放下笔,看着纸上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萧绥安。”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仿佛在念一句最珍贵的咒语。
“绥安,绥安……”
埃米尔也跟着念了两遍,每念一次,心里的喜爱就增加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