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问是不是出事了。
她只是站在门口,愣了几秒,然后很慢地让开了身。
屋子里很旧。
药味也很重。
尤里坐下以后,把那只包放到桌上,一样一样往外拿。
旧錶。
照片。
转帐单。
最后,是那张保护伞开出来的完整抚恤確认文件。
尤里把文件翻到最关键那页,慢慢推到桌前。
“五十万美元抚恤。”
“十五万美元任务补偿。”
“前面的两万美元生活保障金,您应该已经看到了。”
“后面,您孙女直到大学毕业前的生活和教育费用,保护伞会继续管。”
“如果以后她愿意,保护伞也会优先招收她。”
“家里真遇到过不去的事,也可以直接找保护伞uss部队。”
老人盯著那几样东西看了很久,手一直在抖,却没碰。
尤里嗓子发哑。
“阿列克谢完成了任务。”
“他没有给保护伞丟脸。”
“这是他的抚恤,也是他的津贴。”
老人听完,终於轻轻点了点头。
“他小时候就只会一件事。”
“替別人顶在前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怕把什么东西碰碎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通红的眼睛,低声问了一句:
“这些钱……够她长大吗?”
尤里沉默了两秒。
“够。”
“够她读书,够她一直读到大学毕业。”
“保护伞把这条写进去了,不是谁隨口说说。”
尤里坐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补了一句:
“他让我转告您。”
“钱,到了。”
老人终於没忍住,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