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秒,他才嘶著嗓子说了一句:
“sir。”
谢尔盖走近了一步。
“说。”
阿列克谢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
“钱……到了吧?”
谢尔盖点头。
“到了。”
阿列克谢慢慢闭了下眼。
“那就好。”
他说完这三个字,胸口忽然又是一阵极重的起伏。
监测仪器猛地报警。
心率再一次往上冲。
但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种狂躁攻击。
而是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扯碎了一样。
血从鼻腔、嘴角和耳后一起往外渗。
四肢短时间抽紧。
然后,猛地一僵。
再往下,就是极快的衰竭。
马库斯看著监测面板上那几条不断往下掉的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器官在塌。”
没有抢救的余地。
不是因为保护伞不救。
而是这种崩塌,从一开始就不是常规医疗能逆回来的。
阿列克谢最后一次睁眼的时候,已经几乎看不清东西了。
可他还是努力偏了偏头,朝谢尔盖那边看。
“我……是不是没撑住?”
谢尔盖站在观察窗外,沉默了两秒,才低声回了一句:
“你撑住了。”
“任务也完成了。”
阿列克谢像是听见了。
又像是只是想相信这句话。
下一秒,他眼里的最后一点光,彻底散掉了。
监测器拉成了直线。
隔离室里,只剩机器低低的运转声。
没有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