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公明旧事从提,燃灯也是本能感慨。
贫僧也是棋差一著啊。
沉默良久后,燃灯才再次开口道:“帝君又是如何知晓此事的?
看帝君所为,应当早有布置,莫非在贫僧算计帝君之事,帝君就已经知晓此事?
这是藏在燃灯心中最大的迷惑。
当初封神大劫中,他知晓落宝金钱的作用,虽说提前布局,但,却並非是针对赵公明的。
而是相当於在那武夷山布置下一方陷阱,守株待兔一般,等待著有缘人。
因为並未有意针对赵公明,天道圣人,恐怕都难以推演,这位,又是如何知晓的。
赵公明听后心道,本座难道还会告诉你,本座未卜先知,是因为穿越过来的?
隨即淡淡道:“可能是本座命不该绝!
量劫之时,得天道预警,心血来潮,偶得一梦,梦中定海神珠,被那生有翅膀铜钱落下!
既有预警,贫道自要去提前布置一番!”
燃灯听后只能嘆息,“帝君既得天道预警,贫僧输的倒是不冤!
不过,贫僧並非有意针对帝君,更为想取帝君性命!
至於叛出阐教之事,帝君以为,阐教之中,那位圣人真正看重的,除了十二位玉虚金仙外,还会再有旁人?
三代弟子,不过就是为门下金仙挡劫所用。
至於贫僧,也不过就是那位不方便出面,为玉虚金仙护道所用!
副教主如何?
云中子,南极仙翁又如何?”
赵公明闻言,当即也是明悟过来。
燃灯在阐教中虽说掛著副教主的名头,但,真正的地位,恐怕也是远远不如玉虚金仙。
至於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恐怕就是那位元始圣人了!
毕竟,自己不死,身为截教亲传的三宵,也不会下山。
当真是好狠的算计。
在量劫爆发之初,那位恐怕就已经打定,要將截教连根拔起的主意了。
至於三清情谊,恐怕早也已经被那位拋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