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去找妈妈撒个娇。
正走着,南宫震瞧见了自己的生父。
……
瞧那两人琴瑟和鸣的模样。
父亲正背着三夫人彩霞,步履轻盈地赏花徐行。
老实说,南宫震并乐见这般景象。
换作从前或许还无动于衷,可如今见父亲对母亲之外的姨太们如此情深意重,他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大抵是因为那两人的关系看在眼里太过亲密无间,才让他生出这种怪异的感触吧。
听说三夫人曾是峨眉派的比丘尼。
为了能与父亲相守,她不惜自废丹田、斩断筋脉。
虽说因此落得终身跛脚,步履维艰……
但终究,她是换来了与父亲的相守。
……
这是多么凄美的故事啊。
正因如此,南宫震心中才会泛起那股莫名的嫉妒也说不定。
毕竟,自己的母亲似乎从未有过这般动人的故事。
就在这时,三夫人的目光扫过了他身上。
……
三夫人那带着几分娇憨与爱意的笑容仅仅凝固了一瞬。
随即,她便装作没看见南宫震,再次向父亲展颜一笑。
南宫震心里明白,那并非是针对他的轻视。
三夫人只不过是不愿有人打扰她与父亲共度的时光罢了。
所以,她才选择视而不见。
万一让父亲瞧见了自己……
“震儿!”
父亲脸上绽放出比对待姨太们更为灿烂的笑容,径直奔来。
他放下背上的三夫人,几步便跨到了南宫震面前。
接着,那只厚实宽大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南宫震的头顶。
?
“这孩子,手里还拿着木剑呢。是在练剑吗?没伤着哪儿吧?太灵那小子生性顽劣,你可得小心些。”
“……”
然而,南宫震的目光却越过父亲,投向了被甩在身后的三夫人。她正一瘸一拐地朝这边走来。
“震儿,吃饭了吗?”
她脸上挂着笑,南宫震却觉得那笑容透着几分寒意。他心头一紧,本能地想要辩解,想说自已并非有意捣乱。
“马、马上就去吃。”
“哎哟,这孩子,又把的话当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