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沉默不语,他像是想试探口风般又开了腔:
“……该不会真有什么独门秘籍吧?喂,反正咱们都是去送死的,好歹说两句听听,也好让我缓解一下这该死的紧张感。”
马强素表面上故作镇定,看来心底终究还是惧意难消。
对此我早已习以为常,甚至丝毫不觉得意外。想必此刻身在此处的所有人,心头都压着同样的念头吧。
“……
……小月大概是个例外,看她那样,离“害怕”这两个字恐怕还差得远。
不管怎么说,面对他这番掏心窝子的实话,我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种话要我怎么开口?
难道要直说:因为她们几个都是那种越被粗暴对待就越兴奋的受虐狂,所以正好跟我的“特殊爱好”一拍即合?
虽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仅仅建立在欲望之上……但那确实在其中占了极大的比重。
可这种话要怎么讲?这无异于直接撕开那些受虐者最隐秘的遮羞布。
我又何必非要把这种秘密捅给马强素听呢?
……不过说实话,马强素早已是我珍视已久的挚友,既然是要一同奔赴死地的同伴,似乎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嘴唇,在短暂的挣扎与权衡后,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
“啊!”
“怎么了?”
?
我看向马江素。
这话能直接说吗?
……算了,管他呢。
“其实吧,江素啊。”
马江素立刻竖起了耳朵。
“那个……我写过一本秘笈。”
“秘笈?”
“你心里疑惑的那些事,里面全都有答案。”
“借我看看吧。这次别想着要什么报酬了,直接给我就是。毕竟,我也是把命都豁出去了。”
“问题就在于,那本秘笈现在落在灵泉手里。”
马江素的神情瞬间呆住了。
“怎么会在灵泉手上……
“还记得红楼仙曾为魔教效力的那段日子吗?就是他在终南山,听命于万虫谋主行事的那段时间。当时红楼仙把东西偷走,献给了魔教。那本秘笈几经转手,最后就到了灵泉那儿。”
“这……
“所以,等这次收拾了灵泉,咱们就把东西夺回来。一旦物归原主,我就借给你。如何?”
马江素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垮了下来,长叹一声。
“到头来,要么一无所有,要么孤注一掷,终究是二选一啊。”
“不过江素啊,那恐怕不是你想象中那种万能的秘笈。搞不好,根本就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