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真步履不停,半分情面也不讲。
唐素岚的发根被他死死攥在掌心,除了任由他摆布,别无他法。
“唔!公、公子大人!”
她试图起身,可头发被揪得生疼,根本直不起腰。
最终,唐素岚只能膝盖跪地、双手撑住,像只四足兽般匍匐前行。
“过来。”
“啊……嗯!”
身为四川唐家的长女,竟露出如此不堪入目的丑态。
她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狗,被他牢牢掌控,牵着鼻子走。
太令人震惊了。
她还是头一回遭到这样直接而粗暴的肉体操控。
这种赤裸裸的暴力,平生未尝。
然而,这又能怪谁呢?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诱导并引发的局面。
是她故意去刺激他,激怒他,才一步步把事态逼到了这般田地。
正因如此吗?
她竟想不通,为何此刻心脏会跳得如此剧烈。
照理说,此刻本该满是愤怒与厌恶才对……可偏偏不是那样。
一丝极细微的抗拒,混杂着未知的悸动,彻底将她俘获。
这话听着或许很奇怪,但她隐约觉得,这或许是因为察觉到了韩瑞真对自己的某种“顾及”。
就在刚才,她下意识地喊出一声“好痛”的瞬间。
她分明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稍稍松懈了一分。
这是一种受控的暴力。
既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便不再觉得眼下这处境有多危险。
仿佛只要自己真想喊停,随时都能叫停似的。
就像上次在地窖里那样。
说到底,韩瑞真之所以开始这场表演,不也是为了成全她心中的“心魔”吗?
韩瑞真环顾四周。
那模样,像是在寻觅一处适合“管教”她的场所。
?
话音未落,他便拖着朝二楼的楼梯走去。
“唔!”
他手劲一加,揪着她头发的手更狠了几分。
唐素岚别无他法,只能屈辱地四肢着地,颤抖着随行。
羞耻,难堪。
可与此同时,一股被彻底压制的战栗感却油然而生。
心跳如雷。
四肢着地爬行时,身体磕碰地面发出的杂乱声响,竟与她剧烈的心跳声重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