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SM,世人总爱往性行为上扯,仿佛不做到底就不算数。
其实因人而异。
有人就享受将对方彻底禁锢、肆意施虐的快感,也有人偏爱被那样对待的滋味。
对这类人而言,若缺了肉体的直接碰撞,恐怕难以餍足。
但也确有像我这般,比起肉欲的纠缠,更沉醉于灵魂共鸣之人。
于我而言,SM的精髓全在“情”字。
无论是屈膝跪下的那一瞬,还是划破空气的鞭哨声,亦或是命令与服从间那根紧绷的弦,都能让人浑身战栗。
力量的层级、信任的架构、关系的羁绊——这些才是SM真正的魅力所在。
若按此标准,身为施虐者的我,对那种只有皮肉交易的“妓楼”可是半分兴趣都欠奉!
绝对没有!
devoidof心灵的肉体交合,算什么回事?
没有情分的性爱,与无心之SM又有何异?
那不过是空虚的腰部运动,是毫无意义的机械操练罢了。
我顿时火冒三丈:“哎,周兄!你把我当什么人了?那种地方我可不进!”
“哦?是吗?”
……不过,念在他也是特意替我着想才提的这一嘴,我还是耐着性子,礼貌地多问了一句:
“那……她们长得好看吗?”
“啥?”
“……”
我抬头望向远处的山峦。今儿个天色真不错。那是什么树来着?长得可真茂盛。
总之,我这一问绝非出于好奇,纯粹是看在周彧一片盛情的份上,随口这么一搭罢了。
“倒也不是,只是光听人说起,还从未亲眼见过那些花魁呢……
闻言,周彧眼中瞬间精光四射。他一把揽住我的肩膀,绘声绘色道:
哈,你这小子……瑞真啊,你当那些花魁为何能名扬天下?莫说丐帮与皓月门,便是没了这两大帮派,花魁们的芳名照样能传遍千里!”
“竟有如此夸张?”
“花魁这帮女子,生来便是为了勾得男人神魂颠倒的!你可知她们生得如何娇俏?肌肤又是如何细嫩?那双脚又是何等小巧?至于那体香……哼,自不必多说。
嗯?待到将人拥入怀中那一刻,你自会感叹:‘啊,原来身为男子,活在这世上竟是这般滋味!’你既是个男人,自该懂得。”
他这话虽说得粗俗,却不知怎的,竟让我有些心痒难耐,竖起了耳朵。
“哎,我嘛……不知道。反正都是要花钱买来的。”
?
“花钱买来的快乐,有什么不对?”
“那太空虚了。那不过是没有心灵交融的行为罢了。”
“谁说没有心灵交融?心早就融在一起了。”
“嗯?”
“廉价妓女或许如你所说,但高级妓女可不一样,瑞真。她们是为了抚慰召唤自己的男人而存在的。倾听疲惫男人的心声,给予共鸣,送上慰藉,最后才献上身体!这怎么能被贬低为空虚无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