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绝对不行。
“小、小姐。话虽如此,您孤身前往外男居所,终究多有不便吧?尤其您身为避嫌远男的峨眉派弟子,那就更……”
见我反应如此激烈,青月似乎有些诧异,但她的眼神却未曾有半分退让。
“……不必多虑。区区一身安危,我自会料理。”
那语气,活像是在说:“就凭你,也敢对我怎样?”
……话虽如此。
可我也绝不能就此罢休。
“小的并非此意,只是担心损了小姐的名声。您乃是被唤作『峨眉千年花』的尊贵之人,若与我这等市井污秽扯上关系,旁人会如何作想?”
闻言,青月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
“……『峨眉千年花』这个虚名,我向来不喜。”
我顿时觉得自个儿像是站到了地雷阵中央。
但凡行差踏错半步,怕是要落得和旁边那块渐渐冷却的肉块一样的下场。
青月再次开口:
“夜深至此,本就没有多少人醒着。况且我借用地牢本就是为了避人耳目,又何须担心被人看见?”
“……”
她说得对。简直无懈可击。
……不对,这丫头哪来的底气?怎么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照这架势,不得是我挠着大肚腩,乖乖让出房间,还得点头哈腰说声“是,您请”?
“……”
……也只能认了。不然搞不好就得挨顿揍,外加被踢飞出去。
可地牢的事若是败露,下场也一样惨。我急中生智,又编了个借口。
“其、其实,小姐……”
“但说无妨。”
“那地牢之中……其实已有一位女子在歇息,那是小的私下往来的红颜知己。”
青月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双眸微微睁大。
我趁热打铁,紧接着说道:
“因是瞒着村里人暗中相会……所以,今晚本也约好了要在此共度良宵……”
“……”
“所以,即便您去了地牢,也是藏不住身形的。”
青月很快收敛了神色,恢复了一脸平静,淡淡地问道:
“不知那位姑娘芳名可否见告?”
?
她看样子压根就不信。
“正如我方才所说,这是一段……不便公开的关系。”
“小女子已向您坦露了一桩秘密,庄主大人若也能回赠一个秘密,岂非才算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