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绑了一个候选圣女?嘿,你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薇儿坐在自己的卧室里,正对着一面梳妆镜,镜子里却不是她的倒影,而是一片迷蒙的雾气,隐约中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一股雌雄莫辨的声音从镜子里飘出,显然经过了魔法的处理,故意让人无法辨认声音的主人。
“严格来说,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薇儿没好气地说道。
“没有区别。你们这么高调,总有一天会被圣堂盯上的。”
“我不是来听你说风凉话的。明天是最后一次交货了,以后如果还有交易机会的话,我会再联系你的。”
镜子里的人影嘻嘻笑道:“怎么?这就要开溜了?也对,就你这小身板,估计十个你绑在一起都不够芙蕾雅杀的。”
薇儿显然没了继续闲聊的兴致,抬手便要切断“传讯术”。
“等一下。”人影突然说道,“如果你愿意忍痛割爱的话,我不介意接收这个烫手山芋。”
薇儿皱起眉头,没有说话,似乎在权衡利弊。
事到如今,蛛巢的位置已经暴露,此时杀掉莉莉不仅于事无补,还会和圣堂直接撕破脸面,陷入不死不休的死局。
毕竟杀害光明女神的眷者,先不论是否会激怒奥利维亚,单是芙蕾雅为维护圣堂颜面,恐怕也会亲自追杀而来,整个拜伦将无她的立足之地。
但要是乖乖地把莉莉送回去,也未免太过窝囊,更何况圣堂绝不会就此罢休,单单是自己血族的身份,就没有与圣堂和谈的余地。
杀不得也放不得,留在身边又无疑是一颗定时炸弹,毫无用处。
还不如把她扔给眼前的这位“顾主”,说不定还能转移圣堂视线,给自己的逃亡拉扯空间。
薇儿低头沉吟之际,镜中人似已失去耐心:“这样吧,我再加这个给你。”说着,他从雾中取出一枚泛着红黑光芒的晶体,如同一簇明灭不定火焰,虽然隔着水雾看不真切,可那东西一现身,整面镜子便剧烈震颤,一股逼人威能仿佛穿越千里,涌进了薇儿的卧室。
薇儿瞳孔一缩,不再犹豫,点头道:“成交。”
……
翌日清晨,一队马车如约停靠在薇儿的庄园门口。
五辆马车一字排开,外表平凡得近乎寒酸。
车厢是漆面斑驳的深灰色旧木板,和常年奔波于乡间小道的普通商队没什么两样。
车轮上沾满干泥,篷顶的油布布满补丁,看不出任何奢华痕迹。
若有路人瞥一眼,只会以为是运送粮食或廉价布匹的低等商旅。
可细看之下,便能察觉不对劲:每辆马车都没有窗户,只在侧板上凿了几排指宽的透气孔,孔外加装铁条,内侧还覆着一层黑呢绒,既阻绝外界窥视,又增强了隔音效果。
马车尾部则是厚重的铁门,配上一枚精钢锁头,作为货车来说未免太过坚固了。
车队的马夫个个人高马大,但清一色穿着斗篷面罩,兜帽之下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样貌。
作为蛛巢之主,薇儿对这次最后的交易颇为上心,难得一次拖着看起来病怏怏的身体站在了大门口。
不过脸上那萎靡的神色又加重了几分,虽然薇儿作为圣阶吸血鬼早就免疫阳光,但晒着七点钟的朝阳总归是不太舒服。
另一边,凯伦正从庄园的地下室带出一队队女奴。
每个人都浑身赤裸,不着半缕,带着眼罩口球,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背后,脖子上的项圈则被铁链串在一起,被凯伦牵着跌跌撞撞地向着庄园口走来。
马夫们从凯伦手里接过“货物”,解开铁链,一人抱起一名女奴送入车厢。
只见马车两侧摆着两条长凳,长凳上却是竖着一条条挺立的假阳具,上面涂满了润滑油。
马夫抱起女奴,把她们的尻穴对准阳具,然后手一松,女奴便在自身的重力下用肛菊吞没了整条阳具,菊门被强行撕裂的疼痛让她们发出阵阵惨呼,但马车夫却像是一台冰冷的机器,根本不为所动。
把女奴的屁股用阳具固定住后,马夫又把她门的脊背按向车厢壁。
车壁中部横着一条铁梁,上面镶嵌着一大两小三个圆环,刚好锁住女奴的脖颈和双腕,形成一个简易的颈首枷,把女奴的双手固定在头颅的两侧,迫使她们挺胸抬头,收腰紧背。
紧接着马夫又拿出两捆麻绳,绑了两个8字绳圈,把女奴的膝盖和手肘捆在一起,如此一来女奴们便双腿呈“M”字型抬起,不仅把腿间的秘密花园暴露出来,还迫使她们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臀部,让阳具插得更深,整个人愈发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