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卿终於坐直身子头一次仔细打量起吴成。
一袭青衫,身姿挺拔,目光澄澈,神光內敛。
长得也不赖。
“唉。。。麻烦啊麻烦。。。。。。”
宫羽卿忽然扶额。
白素衣故作疑惑,“师父,怎么了这是?昨夜又饮酒过多了?”
宫羽卿白了揶揄自己的徒弟一眼,“没大没小的,为师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
她目光又在吴成脸上转了一圈。
这回可真是摊上麻烦了。
若这孩子真是个傻子,那名义上收为弟子然后安排在后山上清静的地方养著就是了,总少不得他一口饭吃。
可若这小子从小到大都是装傻。。。那便另说了。
从小早慧还懂的韜光养晦的道理,这种人定然能做出一番大事。
真是。。。要是装傻就继续装下去唄,现在却又不装了。
算了,该干嘛干嘛吧,真有麻烦,那便等麻烦找上门再说。
宫羽卿沉吟片刻,正色道:“吴成,你可愿拜本宗主为师?”
吴成当即躬身到底,“自是愿意!徒儿拜见师父!”
宫羽卿脸一黑,这是打蛇隨杆上了。
也罢。
她摆摆手,“行了,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吧,我们师徒三人说说话。”
另外三位首座当即起身行了一礼之后便带著门下真传弟子们离去。
等他们都离开,吴成这才询问,“师父,不用拜师礼之类的?”
说著他便从怀中取出那块玉石以及羊皮地图奉上。
白素衣在旁边把沈家庄之事大致说了一遍。
宫羽卿听完便满脸不耐,“拿走拿走!这东西你自己留著便是,若真想孝敬为师,不若去寻些好酒来。”
这种一听就麻烦的事情她可不想沾。
吴成对这位师父的性格也算是有数了,看来是个怕麻烦的主,难怪拜师礼跟拜师仪式都不准备,而且跟白素衣相处起来不像是师徒倒更像是姐妹。
话说这问天宗也有点儿阴盛阳衰啊,几个首座跟宗主居然都是女的,而且看上去顶天三十多岁,这位便宜师父更是看上去就二十四五的模样。
內功修炼到高深处真能驻顏有术?
见这便宜徒弟面带笑意神色恭谨,宫羽卿暗自撇撇嘴看向旁边的青雀,“这是你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