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分别后,庆垚宁在开车回去的路上接到陈华的来电。
“陈教授。”接通后庆垚宁说。
“垚宁……”陈华有些欲言又止。
“是我妈怎么了吗?”庆垚宁的心沉了一下。
“你在开车吗?”陈华听到庆垚宁这边的喇叭声。
“对,没关系,你说。”庆垚宁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注意力回到路上。
“你回一趟家,我们当面说。”陈华沉默片刻后开口。
“好,我大概二十分钟到。”庆垚宁说话间调了个头。
挂了电话后,庆垚宁一路紧赶慢赶总算回到了东晟大厦,她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陈华不会给她打这样的电话。
到了家门口,她用钥匙开了门,推开门就看到将要从沙发上站起来的陈华。
“陈教授,你坐就好。”庆垚宁连忙开口制止她,她的目光环顾了一圈问,“我妈呢?”
“喝了点酒睡着了,你先坐。”陈华坐了回去说。
“你打电话给我是因为我妈出什么事了吗?”庆垚宁坐下问。
“对,你妈最近工作不顺利,心情不是很好。”陈华神色有些犹豫,但她还是说了出来。
庆垚宁完全没想到这方面,好像出生以来她就一直吃喝不愁,庆珊珊不要说一句话,是一个字,都没有对她抱怨过工作的艰难。
这样一想她觉得自己真的很不孝顺,房、车用的都是母亲的钱,却从未考虑过她赚钱有多难。
“具体是工作怎么不顺利,你知道吗?”庆垚宁神情迷茫。
陈华没开口,先叹了一口气后说:“你是不是得罪人了?”
庆垚宁脸上更是困惑,但心里隐隐有了答案:“我不确定,但陈教授为什么这么问?”
“前不久你妈律所的创始合伙人突然开始架空她的权力,她手下的资深律师、助手都逐一被调走,她辛苦组建的团队被瓦解。”陈华眉头一直紧皱,说起这些她忍不住心疼庆珊珊。
“我妈为什么被这么针对?”
庆垚宁仍然没有确定的答案,但在她心里冯书挽的名字越来越清晰。
陈华摇了摇头,神情比一开始更加纠结。
“陈教授,你直说,我想知道我妈经历了什么。”庆垚宁看出陈华的顾虑,开口催促。
“具体我也不清楚,你妈律所的创始合伙人叫庞非,和我有些交情。我约他出来吃了一顿饭,想问清楚缘由,他只说了一句‘珊珊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她女儿,有人觉得她不安分。’之后无论我怎么问,他都不肯说了。”
陈华边说,温润和善的目光始终淡淡落在庆垚宁身上。
庆垚宁听完喉头一哽,双手不自觉握紧,心里有股怒火直冲脑门。
“你妈知道后也气坏了,非要去找庞非问清楚,到底是谁觉得你不安分,但被我拦下了。这个事和庞非没有关系,他顶多是为了利益做了取舍。”
庆垚宁的反应让陈华在心底忍不住感慨,不愧是母女,面对同样的事情第一反应都是生气,只不过庆珊珊比庆垚宁更激烈,如果不是自己拦着估计已经骂到庞非家里了。
陈华是典型的寒门子弟,她有今天的成就全凭自身勤勉踏实,她虽没所谓的上流圈层的家世背景,但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也接触不少权贵圈层的人。
她知道那群人大多伪善,总想仗着手中的权势、资源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