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垚宁坐在一旁,抿嘴微笑:“见到你,我也有些意外。”
“所以你当初不是退学?”张蔓缓缓说出自己的猜测。
“对,我们知道就好,在这里就不说这个了。”何思羽提醒道。
大家都在这个体系里面工作,自然清楚再聊下去就涉及涉密的内容了,所以就识趣地转移了话题。
“戴子雄还记得吗?”何思羽选择了一个在场都认识的人,开聊。
“嗯,他怎么了?”庆垚宁接话。
“他督察资格试没过被劝退了。”何思羽说。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毕业去了沙田分区吗?”张蔓问。
“你不看看我是谁,八卦、内幕、吃瓜小能手。”何思羽倒是很自豪。
“思羽,老实讲你是全班唯一一个让我看走眼的。”黄佩瑶咽下嘴巴里的茶水说。
“怎么说?”何思羽来了兴致。
“小心,让一让。”
服务员端了一碟烤好的牛仔骨上来,张蔓侧身空出位置给她上菜。
“先吃。”何思羽招呼道,随之对着还没走远的服务员说:“靓女,我们的半打啤酒先上。”
“好的。”服务员应声。
“你继续说。”何思羽拿起筷子打算夹菜。
“当初选班长你那么积极,后面在警校的36周也很负责上进,但我完全想不到你居然甘心待在军装。”黄佩瑶说。
“你便衣看不起军装啊?”何思羽笑道。
警队内部的确会有极个别像何思羽说的这种情况,特别是有组织罪案调查科、刑事情报科等港城警队的精英部门,会有个别便衣在面对军装时产生微妙的优越感。
“你乱说什么啊,给我扣那么大的帽子。”黄佩瑶半嗔半笑。
“陈筠来了。”
庆垚宁早就留意到马路对面一个身形高瘦女生,迈着又大又急的脚步朝她们这边走来。
另外三人听了她的话,纷纷转头朝店门看过去。
黄佩瑶起身朝在张望的陈筠招手,陈筠看见立马转身走过来。
“垚宁,你眼挺尖啊,这么多年没见还能认出陈筠。”张蔓笑说。
“庆垚宁真是你!”陈筠积攒的惊讶,终于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她一直以来被教育以和为贵,加之不是港城本地人,她父母总是劝她退一步海阔天空,所以造就了她凡事习惯忍让、后退的性格。
陈筠心里一直对庆垚宁心存感谢,就是因为在警校被叫“大陆妹”那次庆垚宁帮她出了头,不知怎么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害怕发生冲突。
“对,是我。”庆垚宁觉得好笑。
“是她,先坐下吧。”黄佩瑶摸了摸额头,一副家妻失礼的模样。
“这么些年你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陈筠调整了一下椅子坐下。
“她不是退学,她今天复职到你们湾仔分区军装巡逻部报到。”黄佩瑶一句话讲清楚了庆垚宁的情况。
“对,以后就和我搭档了。”何思羽笑说。
陈筠眼睛瞪得老大,一直在消化这两句话,其他人都笑吟吟地看她吃惊的模样。
“所以你是……”
陈筠话还没讲完,张蔓就打断说:“对,就是。”
庆垚宁也肯定地点点头。
“你迟到了,自罚三杯吧。”何思羽故意使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