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跟啊。
地上俩尸体还热乎着。
谁还想当第三个?
其实大伙儿心里门儿清——华康这次栽跟头,八成是被人卖了。
现在他心里那把火,烧得比毒灶还旺。
谁敢呛他一句,立马变地上的凉菜。
可越是这样发疯,大伙儿反而越觉得:对,这才是咱们的康哥!回归了,稳了!
……但目光总忍不住往庄岩那儿瞟。
这哪是跟班?这他妈是阎王殿派来的催命符!
……
一间装修得跟宫殿似的商务套房。
华康站在落地窗前,拳头捏得咔咔响:“下一步,干掉那个窝点!”
他声音发颤:“把那些王八蛋全铲了,我就能回家,见我娃了!”
“别美得太早。”庄岩摇头,“太顺了,反常。”
华康皱眉看他:“你觉着有诈?”
“不是有诈,是坑。”庄岩掏出手机,看了眼短信,随手扔桌上,“刚收到的,警察知道咱在这栋楼。”
华康脸一黑。
又他妈被出卖了?
可不对劲啊!
刚才那帮高层,一个个都在屋里!
谁有空打电话?谁敢报?!
他出事,这帮人跑得掉?
“老六太多了。”庄岩站起来,拍拍裤子,“走,先撤。是谁干的,咱们慢慢揪。”
华康一脸懵:“老六?啥玩意儿?”
“你没看过《葫芦娃》?”庄岩一边往外走,一边笑,“六娃,干啥的?”
“六娃……”华康脑门冒汗,“……隐身?”
“对喽!”庄岩一拍大腿,“能隐身的,最爱背后捅刀,圈里人管这叫‘老银币’,缩一句——老六。”
华康:“……你当真?”
他怀疑人生了。
可庄岩这逻辑,又他妈没毛病?
怪不得心里直打鼓。
出了大楼,坐进车里。
车开出去没一百米,一队警车呼啸着擦身而过。
庄岩看着窗外,心里一哆嗦:
我靠……我这辈子,居然也能被警察堵?!
要不……我死了算了?
……
某家高档洗浴中心。
庄岩瘫在躺椅上,一身泡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