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他说。
她咬着下唇摇头。
“叫出来,”他又说了一遍,龟头碾过她阴蒂时力道加重,“你越忍着就越像在哭,你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了吗?像被欺负了但又不承认被欺负得很爽,你下面流的水都快把自己的膝盖淹没了,你还要忍着不出声?”
她在他碾过穴口边缘的时候那声“嗯”终于破了,从鼻腔里冲出来,变成了一声带着喘的、完整的啊。
“对,就这样叫。”他贴着她耳朵说,“别忍。你叫得越骚,我碾得越慢。试试再叫一声,小浪货。别怕,房间隔音很好,你就算叫一整夜也不会有人发现”
她张开嘴,声音从他掌下逸出来:“嗯……啊……”那声“啊”比之前更长更娇。
他的龟头在听到那声上扬的时候又碾了一圈,也把她的声音碾成了更长的喘。
“真乖。”他说,“你下面那张嘴比你上面这张会说,你现在整条腿都在抖,水沿着我的肉棒流到我膝盖了,你感觉到了吗?你流了多少?”
“不知道……”她的声音又哑又湿。
“不知道?”他碾了一下,“那你自己摸一下。”他拉着她的手伸到她腿间,她的手指在碰到自己那片湿润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他带着她,把她自己的手指压到自己那条湿透的缝隙里,又抽出来放回她眼前。
“看到你流了多少了?”他说,“这里面有一半是我磨出来的,你说你这条小浪逼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
她张嘴想说什么,但他没让她说出口,直接低头吻住了她侧过来的嘴唇。
他的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含混的“呜”。
她下面在夹,上面也在吸,舌面贴着他的舌根像要把它全部含住。
他吻着她,龟头继续在她阴唇之间碾磨,频率比刚才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比刚才更重、更深地压进她阴唇之间的缝隙里,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她穴口涌出来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松开她的嘴唇让她换气的时候,她大口地吸着空气,胸口起伏剧烈。
他贴着她耳朵说话,声音带着一层愉快的沙哑:“你感觉到了吗?我说你是小浪货的时候,你那张骚逼在咬我,不是磨到它才动,是听到那三个字就自己在缩。你下面这张嘴比你的大脑先听懂了我的话。”
她在他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间,那些透明的黏液已经沿着他的柱身流到了他的睾丸上,顺着往下滴落在地板导流槽里。
“小母狗。”他说。
他贴着她的后颈说完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叫出来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带着水汽。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像被那三个字从里到外揉了一遍。
“你听到这三个字就高潮了?”他停住动作,龟头压在她阴蒂上没动,“我只是说了小母狗,还没来得及动,你自己就缩到高潮了?以后你是不是每次听到这俩字就会想到现在被我按在墙上磨逼的画面?”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着点头。她脸上分不清是水流还是眼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张着,嘴角有一线没被水流冲干净的口水。
他回应一个带着明显愉悦的笑容。
裴照路继续动,又慢又重,每一碾都对准她阴蒂顶端最敏感的那粒硬点。
这次黎雾北的高潮更猛烈,腰部从他臂弯里猛地弹起来,腰向后仰,后颈压进他肩窝里,穴口喷出的液体淋湿了他整根肉棒。
他低头亲了亲她潮红的腺体边缘,然后把她放下来。她两条腿落地的时候膝盖明显发软,晃了一下才站稳。
他重新挤沐浴液替她洗了身体。手指经过她腿间时她轻轻嘶了一声,他拨开阴唇冲洗掉那些黏腻的液体,冲水,关水,扯过干净的浴巾裹住她。
她被裹好之后偏头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根东西还是硬的。
她的声音从浴巾边缘传出来:“你……没有射……不难受吗?”
“不急,”他开口,“今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