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昀担忧道:“河西诸州若是陷于敌手,安西大都护府必会孤立无援。”
“晓令陇右诸州、安西四镇等地驻军严防,并增派兵马。”霍平之当即令道,“今冬必有硬仗可打,早做防范。”
霍昀犹豫:“那阿月……”
“若河西沦陷、西域沦陷,殿下只会更加危险。”霍平之面色凝重,“覆巢无完卵。”
外面的风风雨雨似乎暂时吹不到世外桃源般的逍遥谷。
普通百姓也不知将会发生何事,只知道城中的兵似乎又增多了,依旧事不关己地过着自己的日子。
经过连续几日的施针,霍照月终于能勉强站起来了,只不过站不了太久腿上便疼痛难忍。
她每日都起来扶着床和桌子小心地学着自己走,咬牙忍着腿上的疼痛。
这天她放开桌子想独立地走几步,强忍着腿上的刺痛,还是双腿一软,眼看就要摔倒,却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小心!”
抬头一看,是孟清和。
她愣愣地与他对视着,不知怎么的地,就想到那天石青黛的话,竟忘了推开他。
“阿月……”
正愣神间,云若突然进来,惊得两人两人回过神来。
见此场景,云若赶忙过来扶住了霍照月,有意无意地将孟清和隔开:“阿月,今天天不错,我扶你去院子里走走吧?”
“好。”霍照月乖顺地点点头,任由她扶着出去。
她们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儿,霍照月的腿没力气了,云若便扶她在木轮椅上坐下。
孟清和正好打算出门,告知她们:“我去二师兄那里一趟。”
云若看他走了,才含蓄地问:“阿月,你刚才和师兄在里面……你们……”
“我摔倒了,他扶了我一下。”霍照月如实道。
云若直白了一点:“师兄没对你做什么吧?”
霍照月一头雾水:“做什么?”
他一个大夫,能对她做什么,还能杀了她不成?
“哎呀!”云若见她一直没懂,有些急了,“你不是都进了刺史府……怎么还不懂这些事?”
这话说得霍照月越发云里雾里,进了刺史府应该懂什么?
杀人放火吗?
还是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就是,就是……”云若见她仍旧迷茫,支支吾吾的,越说越小声“搂搂抱抱,卿卿我我什么的……听说刺史府上但凡有些姿色的女子皆被那狗官……,你……”
看她说得遮遮掩掩的,霍照月先是一头雾水,不知怎的想起了去年同霍昀潜入一个狗官别院,误打误撞看到的场景。
当时霍昀自作主张要去杀了这狗官替天行道,担心自己一个人万一不敌不好脱身,就非要拉她一起。
霍昀总是这样,自己想做什么坏事,又怕霍平之骂他,就把她也叫上。
反正霍平之又不会来骂她。
他们潜入进去后,刚偷窥了片刻,屋内的狗官便同侍妾颠鸾倒凤起来,吓得霍昀赶紧闭眼又来捂她的眼睛,手忙脚乱的,险些暴露行踪。
这样一想,她终于明白云若的意思了,摇摇头,问:“医者和病患会这样吗?”
没听说过。
要不哪天跟孟清和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