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话音落下,整个宴会厅陷入一片死寂。针落可闻。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惊得瞪大了眼,张大了嘴,脑子里嗡嗡作响。取出弹壳?不开胸?无创?一盏茶的功夫?好家伙!这他妈是来演神话吗?!短暂的死寂后,李院士第一个拍案而起,脸涨得通红。“胡闹!简直是胡闹!”“周老体内那枚弹壳紧贴心包主动脉,周围全是神经血管,稍有不慎就会大出血,神仙难救!”“国内外顶尖专家几十年前就判定不能动,你一个年轻人,空口白牙就说能在这儿取?”“荒唐!太荒唐了!”四周宾客也回过神来,窃窃私语如潮水涌起。“是啊……这听起来太玄乎了。”“不开胸取弹壳?闻所未闻!”“周老身份何等尊贵,这要是出了差错,谁能担得起责任?”“年轻人想扬名立万可以理解,可这也太冒失了……”……质疑!担忧!不信!无尽反对的声音,如同潮水般涌向叶辰。就连张鲁和张无忌,此刻也面露犹豫……他们知道张三生举办宴会是要做什么,无非就是给叶辰扬名立万,在这儿站得住脚。但……也不能瞎几把乱扯啊!张无忌悄悄扯了扯爷爷的袖子,压低声音:“爷爷,这……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张三生却一甩袖子,瞪了他一眼。“万一什么?”“叶先生说能取,那就一定能取!”“我信他!”四周的人瞠目结舌了。总觉得张三生是不是老糊涂了???李院士气得直哆嗦:“老张!你糊涂啊!这是两码事!周老的身体,岂能儿戏?!”张三生梗着脖子,还想再争。一直沉默的周卫国,忽然笑了。他抬起手,轻轻往下压了压。满场杂音,瞬间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汇聚在这位曾经执掌一省的老人身上。周卫国看着叶辰,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小伙子,四十七年了。”“这玩意跟着我,疼了四十七年,也提醒了我四十七年。”“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当年没死在战场上,多活的每一天,都是赚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脸焦急的李院士,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最后重新落回叶辰脸上。“今天,老头子我就赌一把。”“信你。”“这弹壳,你取。”“无论结果如何,我周卫国,一力承担,绝不怪罪。”李院士和几位老友失声惊呼,脸色骤变。“周老!”“不可啊!”周卫国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再说。他看向叶辰,眼中居然带着期待与好奇。“需要准备什么?尽管说。”叶辰微微颔首,对这位老人的气魄心生敬意。他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针包,摊开在旁边的桌案上。银针细长短不一,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无需他物,有此足矣。”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周卫国。“周老,请褪去上衣,平躺于此。”又转向早已呆若木鸡的酒店负责人。“麻烦,取一盏最好的明前龙井。”“茶沸之时,便是功成之际。”满场宾客,集体石化。真……真要在这里,当众施术?!取一盏茶的功夫……取出那枚困扰了顶尖医学界数十年的致命弹壳???老天!是他们疯了!还是这一个年轻人疯了!?负责人如梦初醒,望了眼赵周卫国,见老人点头,慌忙吩咐人去办。张三生深吸一口气,主动上前:“叶先生,老朽可否在一旁协助?”“有劳张老。”叶辰点头。张鲁与张无忌也连忙上前,帮忙疏散周老周围桌椅,清出一片空地。几名服务生手脚麻利地铺上厚实柔软的羊毛毯。周卫国神色坦然,在家人搀扶下,缓缓褪去上身衣衫,露出布满伤痕的胸膛。其中有一道狰狞的旧疤,横亘在心口偏左的位置,岁月虽已让它颜色淡去,但依旧触目惊心。李院士与几位医学界的老专家屏住呼吸,手心都已经冒汗了。他们已经做好了抢救的准备了……周卫国平躺于毯上,对叶辰微微一笑:“小伙子,我这把老骨头,交给你了。”叶辰不再多言,在周卫国身侧盘膝坐下。他闭目凝神,瞬息间,周身气息仿佛沉入深潭,变得幽静深远。下一刻,他睁开双眼,眸中似有金芒一闪而逝。指间一捻,七枚长短不一的银针已然在手。针尖轻颤,竟发出细微如龙吟般的清鸣!“那是……以气御针?”一位见识广博的老中医失声低呼。,!以气御针!那不是已经失传的绝技吗?莫不是……这年轻人懂得???四周的人,惊呆了!但叶辰手腕轻抖,已经如电般出手!第一针,刺入周卫国胸口膻中穴,深及三分,针尾微旋。第二针、第三针,分落巨阙、神阙两穴,呈品字形,隐隐封锁心脉要冲。第四针、第五针,沿任脉下行,入气海、关元,固本培元。第六针,精准刺入旧疤边缘一处不起眼的暗红色小点,那是当年子弹入口残留的淤结!就在第六针刺入的刹那,周卫国身躯微微一震,眉心轻蹙,仿佛有一股沉寂多年的阴寒煞气被骤然触动。叶辰面色不变,第七针已然在手。这一针,较之前六针更细更长,通体泛着一种温润如玉的奇异光泽。而叶辰,要施展的便是神鬼十三针的第七针!第七针,名唤“回春”!蕴含强大的生机与修复之力,能激发人体极限潜能,令损伤组织高速再生,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逆转局部机能衰败。正因有此依仗,他才敢行此惊世之举。当然。这一针消耗的可不小,会直接抽干他全身的“气”,但有手上的戒指在恢复,应该能勉强施展成功!深吸一口气,叶辰双眸精光爆射,第七针携着一缕肉眼难以捕捉的淡金色气流,缓缓刺入周卫国心口正中,那旧疤的核心!针入一寸,即止。嗡——!七枚银针同时发出低鸣,针尾无风自动,竟以某种玄奥的频率轻轻震颤起来,隐隐构成一幅微型星图。周卫国只觉得心口那纠缠了四十七年的阴冷刺痛,如同坚冰遇烈阳,开始迅速消融。紧接着。一股暖洋洋的热流,从七处穴位奔涌而出,沿着经脉向那弹壳所在之处汇聚而去。叶辰一手虚按在周卫国胸口上方,掌心距离皮肤寸许,凝立不动。传承之力奔涌,顺着银针渡入,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与修复剂,小心翼翼地将那枚与血肉、神经甚至心包膜轻微粘连的弹壳包裹、剥离……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宴会厅内,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叶辰的手,盯着周卫国的胸口,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李院士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双手紧紧握拳。张三生须发微张,眼中满是激动与期待。张无忌更是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咕嘟……咕嘟……”茶几上,红泥小炉中的山泉水终于沸腾,顶得壶盖轻轻跳动。酒店负责人亲自沏好的明前龙井,清香袅袅散开。就在茶香弥漫的刹那——叶辰按在周卫国胸口上的手掌,猛然向上一提!“咳!噗——!”平躺的周卫国身躯一震,下意识侧头,咳出一口暗红色的淤血。但惊人的是……淤血中,一枚带着陈旧血锈的弹壳,滚落在洁白的羊毛毯上!弹壳完整,依稀可见底火撞击的凹痕。而周卫国心口处,除了那旧疤,竟无一丝新伤,更无半点血迹渗出!叶辰有点疲倦,脸色也有点苍白。但戒指中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灵气,让他稍微缓和了一点。下一刻。他手腕再抖,七枚银针落入他的手中。然后。他瞥向那壶刚刚沸起的龙井,轻吐一口气:“茶刚沸,正好。”:()美女总裁,请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