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真的爱慕,自己不甚清楚;
自己只知道,那是自己难得的一次踏进富贵高门的机会,自己必须抓住。
至于那位年轻的勤兴侯府世子喜不喜欢自己,愿不愿意娶自己,自己根本不在意。
更别提他是否已有意中人?
会不会因为自己的行为毁了他的一生……
这些也统统没有想过。
于是,下药、爬床……
最难忘的是药力过后的那一记怨毒的耳光……
那一记耳光……应该是自己这一世的夫君,对自己唯一一次主动的碰触!
自己这个新娘进了勤兴侯府,而新郎就此失去了踪迹,这一生再未相见,甚至是生死不知。
自己费尽心机谋嫁侯府世子;
而这位侯府世子也够狠!
他只留下了诛心的八个字:生不同衾,死不同穴!
可见他是恨毒了自己!
他也真做到了。
自己就想嫁入高门,可高门丈夫却憎恨自己到老死再不相见;
自己想手握大笔财富,享受荣华富贵,才想办法杀了儿媳傅宝珍,夺了她的嫁妆。
可安国公府和冷溶月怎么就不依不饶呢!
穿金戴银、衣食富足的好日子啊!
那称心如意的好日子也只过了这几年,就过到了顺天府大堂上!
还想着用自己喜欢的孙女星儿替换冷溶月嫁去煜亲王府,自己晚年兴许也能真正尊荣风光一把……
走出府门也能趾高气扬,受人尊崇;
而不是像从前这几十年一样,就是京城里的笑话。
可结果呢……
千刀万剐!
难道这就是自己要的侯门生活?
此时的老殷氏就像是一块被晒干水的破抹布堆在地上,眼中空洞,失了神魂。
冷溶月只冷冷地看了老殷氏一眼,就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