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浪脸不红心不跳,纳闷地问,“你平时都不会自我纾解吗?”
对江浪而言,这不过是朋友之间正常的对话,但从小在哀牢山道士堆里长大的沈初雪什么时候聊过这种话题?
于是,沈初雪脸更红了,他僵硬地摇了摇头。
误入地下城
江浪不由轻笑一声,然后站了起来。
“果然是木头。”
“我去周围看看,你歇息歇息。”
说完,江浪抬脚离开了。
沈初雪留在原地,难堪地闭上眼去。
果然,他这种性子的人难以讨得江浪喜欢。
他无趣又木讷,性格孤僻内向,皮囊生得难看,还做过那么多错事,一无是处,江浪怎么会喜欢呢?
沈初雪难过地攥着双拳,鼻尖泛上酸意,一颗心几乎都要活生生溺死在酸水里头了。
这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个模糊的叫声。
沈初雪立马起身提剑就朝声音源处冲了过去。
当沈初雪赶到了一看,江浪安然无恙地站着,闻声上下打量着他,然后茫然地问了句,“这么快结束了?”
之前沈初雪不挺久的吗?
他还寻思再过半个时辰再回去呢。
沈初雪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然后关心地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江浪一脸淡然,“我没事,刚才不是我叫的,是这个小东西。”
闻言,沈初雪随着江浪目光望去,然后看到了江浪前面瘫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一个小姑娘,准确来说,那是个女妖。
估计太害怕了,女妖的耳朵一下子窜了出来。
得,还是只兔儿妖。
兔儿妖看见沈初雪身上的道袍,咽了咽口水,问道,“你们是谁?”
沈初雪做了自我介绍,“哀牢山沈初雪。”
兔儿妖一听到“哀牢山”三个字就跟见了鬼一样瞪大了眼睛起身就跑了。
不一会,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江浪扭头瞪了沈初雪一眼,“你看看你,老是板着一张脸,都把人吓跑了,我好不容易在这个荒郊野岭找到一个人打算问问路的。”
沈初雪立马认错,“对不起。”
江浪啧了一声,“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追啊!”
沈初雪点了点头,二人这就追了上去。
兔儿妖修为并不高,所以完全没有察觉到江浪沈初雪二人在她身后追着,一路跑出了林子,拐进了一个小山村里。
江浪和沈初雪跟在后面,最后看着那个兔儿妖进了一间破茅屋里。
半晌后,一个稚嫩的女声从茅屋里传了出来。
“赵哥哥,我告诉你,我刚才在山上遇到哀牢山的道士了,不知道是不是来收我们走的,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