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老实地听你的。”
大卫立即起身拽住了姜月的胳膊,姜月竟顺势倒在了大卫的怀里。一阵皂香和女人体香混合的气味沁入了大卫的心肺。
“别,别这样,让人看见。”
姜月在大卫的怀里喃喃而语,那那声音说不出是拒绝还是迎合,因为大卫的手伸进了她颤悠悠的怀里,但她那小嘴很快就被大卫的双唇封得严严实实的,大卫闻到了那种绿箭口香糖的味道。
那条香舌立即就被大卫吸了出来,虽然姜月有些笨拙,但大卫觉得挺有味,短短的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姜月已经成为一个老手,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不可开交。
大卫饿了好些日子终于找到了一个猎物,他贪婪地吮吸着姜月嘴里的口水,大手在她胸上用力地抓着,原来刚洗完澡的姜月没有戴乳罩,睡裙底下那一对玉峰在他的手上弹来弹去,煞是让人性起,大卫忍不住将手伸到了下面,那里竟也一览无余,连裤衩也没穿!
当大卫的手指刚到那密密层层的森林的时候,姜月突然拿手挡住了他,因为姜月忽然想起,这几天正延上排卵期,这可不是儿戏。
大卫想继续,姜月却愣是从他怀里挣脱,跑出了他的帐篷。
先爬起来道:“都我先来,给你们做个示范。以前我见过体育老师给训练队里的学生治腿抽筋,就是用脚踩人。”
大卫见有人自告奋勇,便乖乖地俯卧在申莹莹的一侧。
帐篷里一片黑,姜月一不留神被人绊了一下,扑通一下子爬在了莹莹和大卫的身上,将两个人吓了一跳。
王蓓蓓格格地笑个不停,因为正是她的恶作剧。
别看姜月人不高,可那对乳房子却不小,大卫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两团软软的东西压在了自己的背上。
虽然现在大卫颇需要按摩,可他更希望姜月能在他背上多趴一会儿,他可有好多日子没尝过晕腥了,正想拿她开晕呢。
大卫猛在翻过身来,那手好像是不经意似地在她一个乳子上放了一小会儿。
自己的酥胸被大卫这么一摸,更酥了,要不是怕另外两个人笑她,她还真的不想起来,大卫的大手让她这个正在怀春的姑娘想起了那个向她求爱的男同学,那个同学是用吻向她求爱的,未经她的同意,直奔她的香唇,一只手就伸进了她的怀里。
现在当大卫从她胸上移开手的时候,姜月还有些不乐意,真想他在那里狠狠地捏一捏。
“怎么?是不是觉得趴在人家身上好舒服呀?不想起来了?”
王蓓蓓开始调侃她,姜月一边向上起着身子,一边骂道:“都是你这个小骚货,暗中害人!却说别人愿意趴着。是不是你想趴了?”
姜月向上起身的时候,一只手正好摁在了大卫的裆里,一摁之下,那里竟一下子硬了起来。
姜月已经感觉出来,偏偏不把手拿开,装作不知。
在她的手离开那里的时候,还顺势摸了一下,谁也不知道,当事人只他们两个。
“哪条腿?”
大卫翻过身子,趴在垫子上,道:“右腿。”
黑暗里,姜月的手摸了摸终于分出了哪是左腿,哪是右腿。
她本来赤着双脚,现在正好一只脚立在大卫的两腿间,一只脚踏在大卫的右腿根处,挺专业地给大卫揉来揉去,每当脚上一用力,大腿根部就疼得厉害,但那小脚丫子踩在上面的感觉更舒服。
他既在忍受,又在享受。
忍受的是来自自己腿上的疼,享受的是来自姜月的脚上传过来的美妙感觉。
“累了吧?替你会儿?”
蓓蓓在黑暗里好像是在闭着眼睛说话。
“看你累得那熊样,静说好听的,看你主动提出来的面子,姐就替你了。”
论生日,姜月要比蓓蓓大几天,所以就自称姐姐了。
其实她愿意干这活。
十多天了,跋山涉水地,哪顾得上体验男女之情?
现在黑灯瞎火的,正是个机会。
更何况刚才摸了他一把,大卫也没有不良反应,这说明他喜欢她,至少是不讨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