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缩。”谢珩的声音很轻。他左手卡着虞秋妍的脚踝,右手的炭条直接落在了虞秋妍右脚的脚心最中央。
最先传来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粗糙触感。
干涩的炭条表面在柔软得毫无茧子的脚底板上一刮,那股极其微弱但又极其鲜明的痒意,瞬间像一道细小的电流直接顺着腿部神经窜上了脊椎。
“唔——哈啊!”虞秋妍的腰猛地往上弓起,整条右腿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即使脚腕被绑着、被谢珩死死按住,虞秋妍的脚底肌肉依然控制不住地乱抽。
五根白嫩的脚趾死死地弯曲着,想要去夹住那根折磨人的炭笔,却只能徒劳地刮擦着空气。
谢珩拿着炭条,毫不在意虞秋妍的战栗。
他顺着脚心那道天然的凹陷,缓慢而用力地划下一笔。
黑色的炭灰深深地嵌进了脚底的纹路里。
由于是特软的材质,掉落的黑色粉末甚至蹭到了他握着虞秋妍脚踝的指侧。
每一笔,每一次划动,带来的都不再只是简单的触觉,而是一种能把理智彻底撕碎的折磨。
脚底的痒觉被无限放大,每一次笔尖的停顿和转折,都像是在拿一排极其细小的刷子刮虞秋妍的神经。
谢珩在虞秋妍右脚脚底写了一个字。他写得很慢,慢得让人发疯。
等到他收回笔时,虞秋妍整个人已经软倒在椅背上。原本就因为寒冷而发白的脸颊上,现在泛起了一层因为极度刺激而逼出来的诡异红潮。
眼泪把鬓角全打湿了,嘴里叼着那块有些发潮的海绵,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虞秋妍裸露的锁骨上。
被彻底敞开的下体,因为刚刚那一连串剧烈的生理性抽搐,小穴里又逼出了一小股黏糊糊的汁水,顺着腿根往凳面上流。
“现在,左边。”谢珩完全没有给虞秋妍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放下右脚,径直走到了虞秋妍的左侧,冰冷干燥的手指直接扣住了虞秋妍的左脚脚腕。
就在炭条接触到左脚脚心的那一瞬间。
“等等。”江祁突然出声,打破了这种单调而残忍的凌迟节奏。
他手里拿着刚才那把沾了一点水渍但基本已经干透的猪鬃排笔,走到虞秋妍面前。
他看了一眼虞秋妍已经被写了一个黑色字迹的右脚,又看了一眼谢珩手里正准备落笔的炭条。
“你写你的。我来帮她回忆一下刚才没学会的课。”
虞秋妍因为过度惊恐,瞳孔都放大了一圈。嘴里的呜咽声骤然拔高。
谢珩侧了一下头,看着江祁手里的那把粗硬的刷子,嘴角勾起了一个很淡的弧度。
“好啊。只要别把我的字擦掉就行。”
炭条终于重新落在了左脚的脚心。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江祁握着那把猪鬃刷,直接怼向了虞秋妍右脚的脚底板。
双重的折磨在同一秒引爆。
左边是干涩的炭笔一笔一划缓慢碾压的刻字;右边则是粗硬、扎人的猪鬃毛,像一场无规则的风暴,极其恶劣地在虞秋妍最为敏感的脚心凹陷处、甚至是脚趾缝里疯狂扫荡!
“呜呜呜——!!!”
虞秋妍爆发出了一阵甚至称得上惨烈的哀鸣,但所有的声音都被那块吸饱了口水的海绵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一种凄惨的闷哼。
那已经不单单是痒了,那是一种让人恨不得立刻死过去的折磨。
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官刺激同时顺着她的两条腿冲向大脑。
虞秋妍的身体彻底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