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探向背后,摸索到胸罩的排扣。
很旧的款式,松紧带早就失去了一半的弹性。
咔哒一声。
肩带顺着细弱的肩膀滑落。
虞秋妍闭上眼睛,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整个人微微瑟缩着。
哪怕已经极力遮掩,那不可思议的饱满依旧从手臂边缘挤压出来,雪白的一团肉,顶端的淡淡粉色在冷光下若隐若现。
接着是最后一道防线。内裤褪下的时候,画室里彻底安静了。原本还在刮颜料的声音完全停滞,只有松节油的气味似乎更浓烈了些。
娇小的女孩赤裸地站在高台上。
如果剥离掉那些复杂的社会身份,仅从视觉上来说,这具身体美好得令人移不开眼。
才十七岁,骨骼纤细小巧,肩膀窄窄的,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可是偏偏在这样单薄的骨架上,生着过于丰盈的皮肉。
没有廉价化妆品的修饰,皮肤反而透出一种细腻的珠光,尤其是膝盖、手肘那些容易色素沉淀的地方,透着一股娇柔的粉色。
连那里也是。
那道小巧的缝隙闭合着,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毛,像某种刚切开的新鲜果肉,泛着柔熟、隐秘的光泽。
可怜的少女在发抖。因为冷,也因为某种无法吞咽的耻辱感。
谢珩手里的炭笔在画纸上轻轻点了一下,留下一团黑色的粉末。
真漂亮啊。他眯起眼睛想,怎么会有人长成这个样子,连害怕的时候都这么能诱人。
“手放开。”谢珩说。
虞秋妍咬紧牙关,双手仍然死死护在胸前。
“听不懂吗?”谢珩的语调低了半度,那种天生的上位者气息压了过来,“当模特的第一课,就是不要试图在画架前遮掩任何东西。手,放开。”
陆鸣把抹布随手一丢,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绕着高台转了半圈。
他的目光在虞秋妍因用力而绷紧的腿部线条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虞秋妍死死夹紧的双腿间。
“就是,遮什么。你既然知道这门课要脱,难道还打算让我们画你的胳膊肘?”他伸出手,并没有碰虞秋妍,只是悬在半空,指腹隔着几厘米的距离顺着虞秋妍的腰线往下比划了一下。
虞秋妍觉得那一块皮肤好像被火烫了,猛地躲闪了一下,脚下有些踉跄。
江祁走上前,递给谢珩一根新的铅笔,然后看向无措的女孩:“再不放开,这节课算旷课。”
旷课。学分扣除。
虞秋妍缓慢地、极其僵硬地松开了手臂。
双臂垂在身侧的那一瞬,胸前沉甸甸的两团丰乳失去了遮挡,微微晃动了一下,乳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挺立着,小巧而鲜嫩。
画室里响起一声很轻的、倒吸一口气的气音。不知道是谁发出的。
谢珩的目光从虞秋妍的脸一路扫到脚踝,又从脚踝缓缓爬升。那种视线带有一种粘稠的质感,像在仔细评估一件新到手的把玩物件。
“坐到那张高脚凳上去。”他用笔端指了指台子中央的一张包了黑皮革的木凳。
凳子很冷。当虞秋妍光着身体坐上去的时候,大腿后侧的软肉立刻被皮革挤压出丰满的弧度。虞秋妍不自觉地把双膝并拢,紧紧贴在一起。
“这姿势不对啊。”陆鸣靠在高台边沿,手肘撑在台面上,几乎和虞秋妍的膝盖平齐。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虞秋妍局促的姿势,笑得很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