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你无需再管我们,不是说让你先行离去寻觅。而是说,你可用轻功这一法子过河对岸。而我与豆童,则轮流来背春梅过河。仅此而已。”“毕竟,如此一来,我与豆童便不会再分心,你也可在对岸接济我们。何乐而不为呢?再者,这般做还能省出不少时间,也不至于让豆童一人受累。多好?”他的声音不轻不重,语调游刃有余且条理清晰,让明泽听后瞬间了然。但当想到,沈三与自己一样皆不会游水,怎可淌水时,明泽便又觉得此法不妥。于是,便打算出声制止。然而,却被沈三抢先一步打断。“好了,既然你无意见,那便这般定了。”沈三见明泽并未表现出不愿,以为他已知悉,之后定会照做,于是便安心地说了这么一句,并在说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可明泽听后,却瞬间焦急起来。只因,他并非这个意思,他也仍有话要说。他还打算让沈三放弃此法,打算告知沈三自己并非无意见,而是有太多意见想说却因其打断而没能说出口。然而,许是今日出言不遂,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口之际,沈三却因目睹到挑捡石块折返回来的豆童与春梅,迈步朝二人迎去。故而最终,明泽还是没能将话说出。而是无奈地凝视着沈三的背影,暗暗握拳,将到嘴的话语再次缓缓咽下。随即深吸一口气,苦笑着告知自己:放松心态,顺其自然吧。而另一边,沈三从眼角余光瞥见豆童与春梅往岸边行来时,便顾不上其他,急匆匆朝两人迎去。见豆童将衣摆高高掀起,怀抱着石块大步行来,春梅高举火把,紧赶慢赶跟在豆童身旁小跑而来,他心中不禁一动。紧接着,便加快脚步,迅速上前接过了豆童衣摆内的些许石块。并随之与豆童一起止步在河岸边,将一块块石块往水中投去。随后,沈三根据不同石块落入不同之处发出的声响与溅起的水花,沉声判断道:“看来,这河水差异极大,每处都深浅不一。”豆童闻言,面上悄然闪过一丝窘迫。渐渐的,神情也不再犹如先前般那样自信轻松,反而多了一丝沉闷与凝重。随后,他缓缓接话道:“是啊!照如今来看,咱们要想成功淌过对岸,可能并不容易。”他的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此刻的心情是好是坏,但从他沉闷的话语中不难听出,他当下心生懊丧。沈三并不迟钝,很快便感知到了豆童的异样。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缓缓扭头朝其看去。见对方紧紧拧着眉,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眼前这条在火把映照下,泛出凌凌亮光的河水,面上的神情阴晴不定,他心下不自觉的一沉。接着,便打算说些什么来缓解当下凝重的氛围。可这时,原本立于豆童另一侧的春梅,却突然蹲身震惊地说道:“此处怎地这么多断枝?”春梅察觉到岸边的情形,赶忙将火把朝四周延伸而去。与此同时,一边细细观察着,一边疑惑不解的脱口而出。:()这个婢子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