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妻子迷离的眼眸,听着她喉咙里压抑的吞咽声,感受着那团被她含住的灼热在自己弟子体内引发的舒适颤栗……而他自己,却像个被遗弃在岸上的溺水者,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更让他难堪的是——
他瘫软的物事,竟在这背叛的场景中,随着妻子一口又一口的吞咽,竟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起初只是微弱的苏醒,像冬眠的虫豸被暖阳唤醒,可随着那黏腻水声越来越密集,随着玉娘喉管收缩的紧致触感透过精神力传来,那反应愈发清晰、愈发灼热。
迷情烟雾的甜腻气息,混合着弟子元阳的燥热与妻子体香,像最烈的催情药,烧灼着他的理智。
“不……不能……”他在心中嘶吼,试图用医者的自律压下这龌龊的冲动。
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双腿发软,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直冲四肢百骸。
作为丈夫的矜持,作为师父的体面,在这原始欲望的冲击下,薄得像一层纸,一捅即破。
他几乎是踉跄着站起身,不敢再看那片旖旎,不敢再听那令人发疯的吞咽声。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终于,他躲到了一棵粗壮的古树后,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剧烈地喘息。
可那声音,那画面,却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妻子的唇舌,弟子的闷哼,魂力顺畅运转的嗡鸣……所有感官都被调动,所有理智都被焚烧。
他再也无法忍耐,那瘫软的物事在手中缓缓苏醒,随着脑海中妻子吞咽的模样,开始一下、一下地……撸动。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他仰着头,喉结滚动,发出近似呻吟的低吟。
这原本该是悲情的一幕,在危机四伏的森林里,在妻子“背叛”的现场,独自躲在树后宣泄着因嫉妒与欲望而生的屈辱。
可此刻,迷情烟雾的侵蚀让他完全抛却了廉耻与痛苦。
他只知道,那紧致的吞咽感,那湿热的包裹,那属于弟子的“精华”被妻子接纳的画面,像最烈的春药,将他拖入欲望的深渊。
而在他身后,那片空地上——
苏玉娘已将那团灼热的硕大龙头,尽数吞入喉管深处。
她的眼眸半阖,睫毛上沾着生理性的泪珠,脸颊潮红如醉。
喉管被撑得发紧,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那滚烫的脉络在黏膜上搏动。
她不知道丈夫已躲到树后,只凭着本能,一下、一下地,用咽喉最深处那紧致的包裹,侍奉着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唐旻的意识,在魂力冲击的剧痛与欲望焚身的灼热中浮沉。
然而,一股截然不同的、紧致湿滑的温热包裹感,如同黑暗中骤然点燃的引信,将他濒临溃散的感知强行拽向一个清晰而禁忌的焦点。
他能“感觉”到,那滚烫的、贲张的顶端,正被一处异常紧窄、水润的所在缓缓吞没。
内壁的细嫩黏膜紧密地贴合、挤压着他,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与吮吸力。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妇人喉管被撑开的细微抵抗与随之而来的吞咽蠕动。
“呜……嗯……”低低的、带着压抑呜咽的吞咽声,混合着湿滑的水渍声,清晰地传入他嗡嗡作响的耳中。
那声音软糯、吃力,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顺从,像羽毛搔刮在心尖最敏感的地方。
尽管脑袋依旧晕沉,魂力冲击的余波仍在经脉中震荡,但唐旻那超越年龄的灵魂与阅历,已瞬间明悟了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
是师娘。用她的口……在侍奉他,帮助他疏导这暴走的元阳。
一股难以遏制的、混合着巨大刺激与征服感的兴奋,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他终究是个男人,一个拥有成熟灵魂的男人。
被一位美丽、温婉、身份禁忌的成熟女性如此侍奉,哪怕动机是“医治”,过程本身带来的生理与心理快感,真实得不容置疑。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师娘的生涩、紧张,以及那努力吞咽、试图容纳的笨拙坚持,这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占有欲与凌虐欲。
然而,在这股汹涌的兴奋之下,一丝属于“读书人”或“弟子”的愧疚与不安,悄然滋生。
他知道,他终究是对不起师父的。
师父待他如子侄,倾囊相授,此刻更在旁护法,而他,却在享受着师父妻子的口舌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