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许久,喝口茶润润喉吧。”一道温婉的声音响起,苏玉娘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两杯热气袅袅的清茶。
她已换下家居中衣,穿了件质地柔软的藕荷色素面衣裙。
这衣裳剪裁合宜,恰到好处地衬出她匀称有致的身段。
腰间一根同色衣带松松系着,勾勒出一段柔韧的腰线,而衣裙布料则温柔地贴合着身体自然的曲线。
衣衫之下的身段丰腴而窈窕,胸前弧线饱满圆润,随着她俯身放杯的动作,在柔软衣料下显出优美的起伏,却不显轻浮,只有成熟女性独有的丰盈韵味。
几缕乌发松挽在玉簪旁,因忙碌而微湿,柔顺地贴在泛着淡淡红晕的颊边,为她温婉的眉眼平添几分生动的丽色。
她嘴角噙着娴静的笑意,将茶杯轻轻放下。
动作间,衣裙布料如水般流动,隐约描摹出腰肢下那饱满而流畅的臀腿曲线,那是一种经岁月沉淀、恰到好处的圆润与丰腴,在宽松裙摆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划出一道端庄而不失女性魅力的柔美弧度。
额角细密的汗珠在光下晶莹,更映得她肌肤细腻,气色鲜润,通身上下洋溢着一种居家劳作后健康、温润而又自然动人的风韵。
“师娘。”唐旻连忙起身,乖巧地唤了一声。
“乖,坐着吧。”苏玉娘笑意更深,抬手轻轻摸了摸唐旻的头,动作自然亲昵,“学得可还跟得上?你师父他呀,一讲起药来就忘了时辰。”
“跟得上,师父讲得很清楚。”唐旻捧着温热的茶杯,小口啜饮,目光清澈。茶是普通的山野粗茶,但水温恰到好处,入口微苦回甘。
李慕白也端起茶杯,啜饮一口,茶水温热适口,驱散了讲解带来的些许干渴。
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前堂,看到助手孙石正一边佯装整理药材,一边眼神偷偷往这边瞟,落在苏玉娘身上时,那少年人藏不住的倾慕与痴迷便一览无余。
李慕白心下暗笑,这小子,还是这般藏不住心思。
他对此并不十分在意,反而因妻子的魅力而生出几分淡淡的自得。
他的目光随即落回面前的小学徒身上。
只见唐旻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喝着,神色恭谨认真,对身旁温婉美丽的师娘似乎只有纯粹的尊敬与感激,眼神清澈,并无丝毫杂念。
到底是年岁尚小,心性纯良。
李慕白心中点头,对这个新收的弟子更为满意。
“好了,玉娘,莫要打扰小旻用功。”李慕白放下茶杯,对妻子温和道,示意她可以先去忙自己的。
苏玉娘含笑点头,又对唐旻柔声叮嘱了一句“慢慢喝,小心烫”,便端起托盘,步履轻盈地转身回了内堂。
孙石的目光几乎黏在了她的背影上,尤其是那随着她轻盈步履而微微摆动、在柔软藕荷色衣裙下绷出饱满诱人曲线的臀瓣,直到那抹动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帘后,他才恍然回神,猛一抬头,正对上李慕白那带着几分了然与温和打量的目光。
孙石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像是心底那点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心思被师父一眼看穿,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低下头,手忙脚乱地抓起一块抹布,在早已光洁如镜的药柜上胡乱擦拭起来,不敢再看李慕白。
李慕白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嘴角那丝笑意加深了些许,却并无责备之意,只是收回目光,不再理会这心思单纯的少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眼前乖巧聪颖的小学徒身上。
………………
午后,医馆陆续来了几位看诊的乡民,有感染风寒的,有跌打损伤的,也有来复诊的。
李慕白从容应对,望闻问切,开方施针,手法娴熟,态度温和。
唐旻便安静地跟在旁边,仔细观察,默记流程,偶尔在李慕白的示意下,帮忙递个器具,取个药材,手脚麻利,眼中有活,很是伶俐。
待到傍晚时分,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李慕白让孙石先去准备晚饭,自己则又将唐旻叫到身边,考校他白日所学的几味药材。
唐旻对答如流,不仅记住了名称性味,连李慕白随口提到的配伍禁忌和常见用法也能说出个大概。
李慕白心中越发欣慰,暗叹自己果然没有看走眼。
此子不仅心性沉稳,更兼天资聪颖,记忆力和理解力远超寻常孩童,是个学医的好苗子。
若能悉心栽培,假以时日,必能继承自己衣钵,甚至青出于蓝。
他正欲再深入讲解一些基础脉象知识,却见唐旻目光微凝,似乎有些走神,望向了医馆窗外某个方向。
“小旻?”李慕白唤道。
唐旻恍然回神,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师父,对不起,我……我刚才好像看到外面有只大鸟飞过。”他随口编了个理由,心中却是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