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皙没再回应他这句话。
她撒谎了。
她明天不上班。
寧皙闭上眼睛,不准贺恪舟再说话。
贺恪舟用她的薄毯挡在她后腰位置。
寧皙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呼吸轻滯了几秒。
房间內,变得安静下来。
贺恪舟察觉到寧皙呼吸轻缓下来,他又等了半个小时,才轻轻鬆开她去了卫生间冲凉水澡。
这个晚上,寧皙以为自己会睡得並不安稳。
实际,一夜无梦到天亮。
她醒来,外面在下雨。
雨下的不大,却乌云压顶,四下全是灰濛濛、阴沉沉的。
贺恪舟已经做好早餐。
两人吃完早餐,各自出门上班。
贺恪舟撑著黑色大伞,把寧皙送进车里。
寧皙伸手要拉关上车门,贺恪舟摁著车门,没让。
她仰头看他。
贺恪舟低头,朝她指了指嘴角。
寧皙在他唇上亲了下。
贺恪舟心满意足去上班。
寧皙望著贺恪舟消失在雨幕中的身影,將车子熄火,把脸深深埋进方向盘。
……
贺恪舟一到车行,周知水屁股马上离开了椅子,“舟哥,你来了,过早了没?”
听到贺恪舟说吃了,他语气状似隨口一问:“寧皙是不是放暑假了,她在家干嘛呢?”
贺恪舟看他一眼,“你这几天,对我女朋友,关心的有些过头。”
明明贺恪舟眼神很平静,周知水却一咯噔。
他忙举起自己手发毒誓,“我要是对寧皙有什么想法,被雷劈死。”
说完这句,他小心翼翼看了眼外面的天气。
除了在颳风下雨,没有雷鸣闪电。
贺恪舟淡淡看他,没说话。
周知水在心里天人交战。
不知道是不是受这鬼天气影响,他两只眼皮子,从早上就开始跳不停。
他观察了贺恪舟和寧皙,整整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