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恪舟低头,继续亲她。显然没把她话听进去。
寧皙出了一身汗,有点不舒服。
她推搡著他想起身,“我在很认真跟你说。”
贺恪舟黑眸落在她红肿的唇上,“不要。”
语气,听著特別委屈。
寧皙扶著酸软的腰,根本不惯著他。
“鬆开我,我要去洗澡。”
贺恪舟抱起她,径直去了卫生间。
寧皙直接把他从卫生间推赶了出来。
他伤口还没好全,直接洗澡,开什么玩笑。
贺恪舟站在卫生间门口,看著紧闭落了锁的卫生间门,反思是不是自己身上的纱布和伤口,让寧皙觉得他身体没有吸引力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腹肌。
做的时候,寧皙很喜欢摸他腹肌。
他这才好受了一点。
寧皙从卫生间洗完澡出来,特意在房间找了长袖长裤,把自己包裹得严实。
接连几天,她都不让贺恪舟近身。
接吻,也不准他深吻。
贺恪舟看她的眼睛,一天比一天幽深。
寧皙当作看不到。
哪怕贺恪舟忍得难受,她也没心软。
她感觉自己大姨妈要来了。
这几天,腰一直很酸。
这个月的大姨妈,推迟了一个多星期。
转眼间,到了寧皙要回鹤梦的日子。
这天早上,她还在睡梦中,感觉小腹一股热流涌过。
她没当回事,继续睡。
等小腹开始一阵一阵往下坠,酸胀又不舒服,她下意识摸了下床单。
果然,摸到了一片湿热。
贺恪舟被她起床的动作吵醒,伸长手臂要来抱她。
寧皙往边上一滚,顺势滑下床。
她懊恼自己睡得太死。
贺恪舟看她发白的脸色,顺著她视线看向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