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水袖子都擼到肩上了,听到自己家臻哥开口抠脑袋。
他挺想打架的。
躁不过。
孟宜臻让工人们先去吃饭。
工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如临大敌。
听到孟老板的话,用了最快的速度离开是非之地。
蓝箏浑身湿透,站在车行里,伸手拉住了孟宜臻衣摆。
她哑著嗓音:“我被他带回去,会被他弄死。”
“你帮我这一次,我的命,给你。”
孟宜臻狭长的眉眼没有任何表情,看蓝箏的眼睛,宛若看死人。
他眸光,落在自己被攥住的衣服上:“鬆手,我嫌脏。”
蓝箏捏在行李箱的手发紧、用力到发白。
她没有鬆开攥在掌心里的衣服,只是脸色比刚刚又白了几分。
孟宜臻指尖扣住她手腕,用力。
蓝箏吃痛,却仍没鬆开。
孟宜臻的力度还在加重,她再不松,这只手,会废。
蓝箏再也坚持不住,鬆开了手里的衣服。
她死死咬著唇,才没让眼泪掉出来。
孟宜臻眼神,从始至终,都没落在她脸上。
他迈步,慢条斯理走到车行门口,看姜源灝的眼神,宛若看一条病猫。
姜源灝最討厌他副这游刃有余,永远不慌不忙的姿態。
装货。
“一个绿了的你,背叛你的女人,你还拿眼珠子护?”
“你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孟宜臻么,我真看不起你。”
孟宜臻捡起地上周知水扔的雨伞,“能被一个女人废了命根子,你拿什么看不起我?”
姜源灝整张麵皮涨成血红色,青筋顺著太阳穴突突直跳。
滔天怒火衝出理智,眼底翻涌著蚀骨恨意,整个人陷入近乎癲狂的状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碎孟宜臻。
“你给我闭上嘴!”
周知水捂著嘴,不敢置信。
这小比,被蓝箏废了?
蓝箏,下手也太狠了。
也是真会捅娄子。
他臻哥的消息,就是他妈灵通。
蓝箏昨天就在车行外站了一天。
今天车行还没开门,她就在车行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