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皙把两碗青菜虾仁面放在餐桌上晾著。
贺恪舟把伤手,举到她面前。
面是寧皙餵给贺恪舟的,澡也是她给贺恪舟擦的。
寧皙洗完澡出来,拿了沙发上的白衬衣进卫生间。
她这时,才发现,衣服后背擦破了。
整件白衬衫,血跡斑驳,已经不能穿了。
寧皙却较著劲儿,用力搓洗血跡。
手指搓得发红。
贺恪舟站在卫生间门口,看寧皙一遍一遍搓洗,哑著声音开口:“寧皙,我以后,不逼著你说爱我了。”
她以为,寧皙的不开心,是他在医院,卑劣的用自己受伤,换取她心软。
贺恪舟的话,戳中了寧皙隱秘的心事。
她眼底藏著的难过,快要压不住。
眸光轻轻一垂,眼尾悄然漫开一层湿润。
她压下情绪,好笑地看向他:“你以为我因为这个不高兴?”
“不是的。”
“你快回房间躺著,我马上回房间。”
贺恪舟没动。
寧皙关了水龙头,笑著抱臂,“你今天晚上,好黏人。”
她走过去,吻上贺恪舟的唇。
她知道,他也想吻她。
他的眼神,总会落在她唇瓣上。
这个吻,一路从卫生间,吻到房间。
躺在床上,寧皙在贺恪舟贴过来那瞬,怕碰到他伤,往边上滚了滚。
贺恪舟望著她侧身朝他的背影,“寧皙,我疼。”
寧皙准备下床去拿止疼药。
贺恪舟腿夹著她腿,不让她动:“继续吻我。”
寧皙的纵容,让贺恪舟吻不够似的。
她偏过头,呼吸。
“我去给你拿止疼药,吃了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