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一层緋色,顺著寧皙下頜漫到脖颈,她慌忙侧过脸避开贺恪舟视线,鼻尖微微发烫,下唇轻咬著藏住慌乱气息:“贺恪舟,我今天不想。”
贺恪舟唇瓣仍轻贴她柔软红唇上,方才肆意摩挲的指尖倏然定格,所有动作被她这声叫停。
温热的触碰悬在肌肤,连空气都骤然收紧。
寧皙垂著眼睫,没有看他。
贺恪舟锐利目光凝作实质,沉沉锁著她,压迫感扑面而来,令她无处可避。
她抬起手臂,捂住他眼睛。
捂住眼睛,她就看不到他眼里被拒绝的失落和深暗。
掌心和温热眼皮相贴的剎那,他浓密修长的长睫微微翕动,细碎、柔软地反覆扫擦过她指尖纹路,轻挠著掌心软肉。
酥麻的痒顺著指腹一路窜上心口。
寧皙捂他眼睛的手,下意识压得更重了几分。
贺恪舟眼睛被她捂住,看不到她的神色,却能感受到她的躲闪。
感光被放大,寧皙的心跳和凌乱气息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轻轻贴在一起的唇瓣,隨著她偏开头,拉开距离。
寧皙用另一只手,放下了身上掀卷著的裙摆,撑著身体想坐起来。
贺恪舟掌心用力,將她托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寧皙捂他眼睛的手,被他的动作,带得鬆动几分。
贺恪舟腕间稍一用力,不容分说便扣住她覆在自己脸上的手腕,强硬却不伤人地將那只手拉落贴在自己胸膛上。
他漆黑眼瞳沉沉压著一层郁色,方才被回绝的失落尽数沉在眼底,眸光浓暗得化不开,牢牢锁著她,周身漫开几分闷滯又强势的压迫感:“是今天不想,还是以后都不想?”
他们上一次,到今天,已经有整整六天没有过。
贺恪舟以为是自己上次,让她体验感不好,她害怕。
他检討自己:“如果我让你体验感不好了,你可以告诉我。”
“这一次,我不会让你疼,也不会让你难受。”
贺恪舟的语气太正经,太认真。
寧皙没有他那么厉害的定力,能开著灯討论这些话。
她抿著唇,红晕顺著耳尖一路烧到锁骨,长睫死死垂落,不敢对上他沉敛的目光。
“我今天有点累……”
她声音透著绵软的哑。
贺恪舟指尖托正她下頜,让她仰头看进自己眼睛里。
“是今天不想,还是以后都不想?”
他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