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放在沙发上,刚想去给她倒杯水,手腕却猛地被人拽住。
奶奶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晕洒在她身上,将她那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更加柔和迷人。
她穿着那件碎花裙,经过一天的颠簸,裙摆有些褶皱,却更增添了几分凌乱的诱惑。
“小彦……”她仰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张,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这一刻,什么理智,什么辈分,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额……好像我们本来也没太在意过这种东西。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身子一沉,直接压了上去。
沙发很软,陷进去的时候,我们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小彦……”奶奶发出一声低低的呢喃,双手急切地攀上我的肩膀,指甲轻轻陷入我的肉里。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那种急切的、充满占有欲的深吻,而是一个温柔得让人想哭的触碰。
我的嘴唇轻轻覆盖在她的唇瓣上,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那是下午在山上喝茶时留下的余韵。
奶奶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刮蹭着我的眼皮。
她熟练而热烈地回应着我,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触碰我的唇齿。
这一触碰,就像是点燃了引信。
我加深了这个吻,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的香舌,与之纠缠共舞。
客厅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我们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唇齿间发出的啧啧水声。
我的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盘着的长发,轻轻揉捏着她的头皮;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碎花裙的腰侧慢慢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背后的拉链处。
“唔……”奶奶被我吻得有些缺氧,脸颊涨得通红,双手却死死地抓着我的衣领,仿佛我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这种接吻的感觉太奇妙了。
不像是在碧慈山的缆车上,那种带着刺激和背德感的急切。
此刻在熟悉的老家,在这栋充满我们彼此作为祖孙回忆的房子里,我们的吻里更多的是一种情感的宣泄和交融。
我能感觉到她在颤抖,那是动情的征兆。
我稍稍松开她的唇,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而潮湿。
“奶奶,你真美。”我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低声说道。
奶奶眼波流转,媚眼如丝,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指尖划过我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都一把年纪了,还美什么……”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娇嗔,“刚才在缆车上,你都要把我弄散架了,现在还不放过我。”
“就是因为不够,才要补回来。”
我坏笑一声,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次,我吻得更加细致。从她的唇角,到她的下巴,再到她修长的脖颈。
奶奶仰起头,露出白皙脆弱的天鹅颈,喉间溢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小彦……轻点……”
我的手终于拉开了她背后的拉链。碎花裙顺着她丰腴的曲线滑落,堆叠在腰间,我顺势解开了她的乳罩扣子,一把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