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这是你的药,刘太医叮嘱过的,要在饭后喝下。”
卫琢睁开眼,接过药碗一仰而尽。
明远一边掏出蜜饯递过去,一边感慨道:“这次还真是万幸,刘太医都说了,也幸好世子你提前清理包扎了一下伤口,否则伤口只怕已经感染发炎了。”
一旦伤口感染,随之而来的高热极易危及性命,王爷和王妃都不在,若是他家世子出了什么事,那真是天都塌了!
卫琢眼眸微动,丁知禾给他清理包扎伤口的事,他没告诉任何人,就当是他自己做的吧。
不过这次还真要谢她,此女甚喜钱财,赏一些金银也就算两不相欠了。
卫琢吃了两颗蜜饯,随后便吩咐明远:“将在别院里搜出来的密信都拿过来。”
“世子,你身上还有伤呢,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拿来。”
卫琢语气一冷,明远也只能乖乖去拿那些密信了。
卫琢一封一封的拆开查看,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严肃,尤其是在看到最后两封的时候,他的双眼都浸满了冰寒,周身散发出的气压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些密信都是在棱阳山山顶的一处隐秘别院搜出来的。
那处别院确有苏家留下的死士看守,只是他带去的人也不少,猝不及防之下,那些死士也没翻出什么浪花来。
在搜查中,他们发现了这些密信,卫琢当时只来得及看完其中的几封,意识到这些密信很重要之后,他就让明远带着一行人将这些密信先送回来。
只是明远刚走没多久,他便遭遇了另一伙人的刺杀。
这伙人的武功路数和苏家死士完全不同,招式大开大合,力大无比,卫琢被刻意针对,引到偏僻之下遭人围攻,胸口中了一剑,滚落山林。
如果他没猜错,那伙人很有可能就是突厥人。
卫琢脸色阴沉,这些密信大多都是苏恒和朝中其他官员来往的信件,从中能看出各种权利勾结,而剩下的两封则是苏恒和突厥可汗的传信,上面的内容正是三年前苏恒通敌叛国害凉州失守的铁证。
待这些密信传至陛下面前,足以让朝堂震荡。
大梁朝的天要变了……
——
“咚咚咚,咚咚咚!”
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啊!”
睡得正香的丁知禾被吵醒,她掀起被子,披好衣服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之后就对上了一张笑脸。
“丁娘子,早啊!”
“明远大哥?”
丁知禾张着哈欠,有些疑惑的看着来人。
“丁娘子,能不能请你再入府一趟?我家世子昨晚就想吃三鲜粥,可府里厨娘做的三鲜粥不合他的胃口,我想着还得请你出马!”
“啊?你说现在?”
“是啊,趁着我家世子现在还没醒,我想等他醒了正好能吃上热乎的,府里已经将食材都准备好了,就麻烦丁娘子了!”
明远说完就往丁知禾手里塞了十两银子。
摸到银锭,丁知禾的困意瞬间消散,精神抖擞。
“稍等,我去收拾一下。”
丁知禾用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一刻钟之后就随明远再次入了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