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这种好事。”戚树理忍无可忍。
外面传来“嘭嘭”的砸门声,有人找过来了,戚树理走出去。
“轰——”
剧烈一声响,门被撞开,许多人涌进来,许清寒、戚云丽、李月,穿警服的和穿制服的。
戚云丽拉着戚树理的胳膊,检查她有没有事。
许竖离的视线逐渐模糊。
戚树理像一阵风,又像远去的云,她怎么才能留住她?
许清寒进入卧室,首先映入眼中的是红色的血,玩这么大,人已经晕过去,本来打算把她送警局的,现在要先送医院了。
作为和许竖离同处一室的戚树理,伤人的嫌疑人,一同去往医院。
戚云丽面露不满,戚树理是受害者,还要陪着加害者去医院。
等到许竖离醒了,警察过去询问,许竖离再三承认是她自己捅伤自己,戚树理才回去。
许清寒走进病房,拉过一旁椅子坐下,拿起水果刀削苹果:“戚树理给你下药了?”
上一次加上这一次,怎么能疯得这么厉害。
事实反过来,许竖离给她下药了。
“你是不是被狗咬过,忘打狂犬疫苗了?”许清寒百思不得其解:“我们老许家出了你这个疯狗,我真的要拜拜太奶奶了,再瞧瞧要不要把咱家祖坟迁了。”
“小姑,你真孝顺。”她把祖坟铲平许竖离都没意见。
“去你的,你都把人逼急了,她真把你捅死怎么办,一个感情问题还动上刀子,把你们能坏了?”许清寒第一次真心实意教育人,以往她都是放养的态度。
“小姑,你以为我在说谎吗?”许竖离眼神幽暗:“刀是我给她的,她能打过我吗,我按着她的手捅的。”
“你想死可以直说。”许清寒把刀插进苹果。
“不然我应该在警察局,不是吗?”许竖离伸手接苹果,许清寒填进自己嘴里。
“显你聪明了。”许清寒嚼完:“你进去待一个月,长长记性。”
“哦。”
许清寒:“出来后住我那里,别再去找戚树理。”
许竖离露出森森白牙:“你要管我吗?”
“你试试。”许清寒语气温和,眼神凌厉。
戚云丽没有住在许清寒那里,她订的酒店。此时两人待在酒店里,戚云丽摸着戚树理的脸庞:“你受苦了。”
“妈,我没事,你不要太担心。”戚树理安慰。
“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戚云丽的心提起来。
“没,就是偶尔亲我。”戚树理拿出让戚女士和自己都信服的表情。
“理理,你目前喜欢女生还是男生,我没见你谈过恋爱,你……”戚云丽惊疑不定。
“戚女士,难道我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谈恋爱上吗?我要回学校学习呢,我们专业课特别多,还要做实验,忙得不行,哪有时间谈恋爱。”戚树理一本正经。
戚云丽没有被她带跑,“你没回答我你喜欢女生还是男生?”
“爱情要分性别吗?不是喜欢上一个人再看她是男是女。”戚树理没想过喜欢谁的事情,如实回答:“我不知道,等我谈恋爱就知道了。”
这么看来戚树理没喜欢上许竖离,戚云丽稍微放心。
“话是这样说,我不希望你是……”戚云丽排斥那个答案。
她不歧视同性恋,如果没有许竖离,戚树理和女生在一起,她或许不会干涉,但有了许竖离的影响,戚云丽不想戚树理走上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