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竖离的手臂贴着戚树理的手臂,一凉一温。
“你有皮肤饥渴症吗?”戚树理早就想问,许竖离无时无刻都贴着她,抱她也抱得很紧。
“那是什么?”
“一种病。”
许竖离掏出手机搜索,“没有,我就是单纯想挨着你。”
中午许竖离照旧给她端杯水,戚树理一口喝完,却没咽,她拉许竖离的手,许竖离顺势坐下,戚树理亲她,把一半水渡入她嘴里。
戚树理急切,水从两人唇缝漏出,滴到领口,许竖离躺下,让她更好地喂,吞咽完水后还继续纠缠,戚树理嘴角流出的水,许竖离一一舔干净。
许竖离躺在床上笑,戚树理等了一会儿,判断她没力气,拉出床头的手铐锁住她两只手,许竖离看着她。
戚树理决定把许竖离所做的全部奉还。
她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刀,许竖离提醒:“剪刀在最下面一层,有个暗门。”
戚树理在床头柜底下摸索,扣到暗门,弹出抽屉,她拿出剪刀,剪断许竖离的肩带。
戚树理脱掉她的裙子,只扒到腰就不再动作,她不想亲许竖离,怎么办?
用手捏几下,太软了,戚树理改掐她,许竖离享受地叫出来,戚树理停住,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许竖离故意哼气。
戚树理捂住她的嘴。
不行,不能这样,许竖离看起来很开心。
戚树理拿起剪刀,贴到她的小腹上方,许竖离果然不笑了,冰凉的刀锋顺着慢慢往上划,许竖离身体抖起来。
“理理,你喜欢这样?”
鬼才喜欢这样,戚树理在羞辱她。
“不咬我几口吗?”许竖离问。
“我不是狗。”
戚树理报复完她,拉开窗户观察,这里是五楼,她走进客厅,门打不开,厨房里一把刀都没有,有东西她也没力气打开。
戚树理扶着沙发背喘气,她回房间,拿起许竖离的手机,解锁:“我都告诉你换密码。”
这下后悔了吧。
打开手机,戚树理绝望地发现,没有信号,尝试几次,电话打不出去。
“理理,有点凉。”许竖离喊她。
许竖离上半身没穿衣服,戚树理头也不抬:“忍着。”
戚树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信号,一定有人来送饭,她等着就对了。
晚上,开锁的声音,李月提着饭盒进来,看见戚树理惊讶:“妹妹,离姐呢?”
戚树理快忘记这个人,她失忆时许竖离的助理,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戚树理试探:“她让你来送饭?”
“对,一天送三顿,一个月给我开五万,她和你住一起啊?”李月放下饭菜。
戚树理稍微放下戒备:“她在睡觉,我有事回学校一趟。”
“好,我也要回去。”李月没起疑心。
戚树理站起来,自然地走出去,李月和她一起,落后一步,一个手刀砍晕她,关上门,把戚树理放在沙发上。
李月敲门,恭敬道:“老板,需要我进去吗?”
“不用。”许竖离打开床背,找到暗格,旋转按钮,手铐自动打开。
许竖离把一切恢复原状,穿件衣服,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