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在和谁通话?”许竖离打电话打不通问一嘴。
“老板,我不只你一个病人。”
许竖离懒得计较步入正题:“她总是做噩梦,有没有办法?”
人都找上门来了,沈亿糊弄大法:“这个啊,人的潜意识无法控制,尽量让她少回忆起和噩梦有关的事。”
沈亿随口一句,却让许竖离不由得深想,和噩梦有关的事,不就是她本人吗,许竖离不愿承认是她的原因,难道让戚树理远离她吗?
许竖离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明天我来找你。”许竖离通知她,挂了电话。
明天?明天!怎么明天都来找她?沈亿真要拜拜了。
对了,戚树理怎么拿到她私人电话的,八成是从许竖离那,许竖离还一无所觉呢。
第二天,戚树理来到沈亿的私人心理诊所,沈亿把她带到自己办公室,窗帘半拉,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到地板上,两人相对而坐。
沈亿不先开口,因为她不知道戚树理记得什么。
戚树理手指点着桌子,开口即爆炸:“未经允许催眠当事人,沈医生有营业执照吗,沈医生的私人心理诊所合法吗?”
沈亿喝口水,表面微笑:“有的,合法合规。”
“真的吗?请问心理医生拥有职业道德吗?”戚树理追问。
这一句一句下来,沈亿不禁怀疑她学过心理学。
不过沈亿想多了,戚树理顶多看过两本书。
关乎职业道德,沈亿不容忽视,“我将对我们的对话严格保密,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
戚树理听到自己想听的话,“我相信沈医生。”
这句话纯属客套,两人心知肚明。
“许竖离什么时候联系你的?”
“六月底,接近七月。”
“你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
“我第一次见你,”沈亿停顿、回忆:“那时候你在……昏睡。”
“你亲眼见到许竖离了吗,她是什么状态?”
沈亿不懂她这句问话,如实回答:“她在抱着你,人有些憔悴,脸白得像鬼。”
而且没开灯,沈亿进去时吓一跳,头发潦草,眼底布满红血丝。
“没有残疾?身上也没有受伤?”
“没有。”沈亿迟疑:“脖子上有几道你抓的伤算吗?”
当然不算。
跳楼的话,一点伤都没有吗?
戚树理开始疑心自己的记忆,她确信自己看到了,可沈亿没必要撒谎。
“我被叫去主要是看你,你被什么魇住了,一直不醒。”
戚树理一怔,她以为沈亿的作用是为了催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