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许竖离好像在打架,一个叫嚣着冲上去,让戚树理完全属于自己;一个克制着自己,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许竖离一拳锤碎镜子,另一个许竖离消失了,她的手上都是血。
戚树理听到声音,强忍住不出声询问。
许竖离想好怎么解释,就说镜子碎了,半天没听到戚树理的问话,许竖离捡起镜子碎片,握紧。
许竖离打开花洒,水混合着血流下去。
浴室门打开,戚树理坐在沙发上,没有回头,许竖离来到她身后,冰凉的手探向她的脖子,戚树理不受控制仰起脖子,许竖离的手指按压她的静脉。
戚树理不打算和她说话,此时按耐不住:“玩够了吗?”
“不和我说话?”手顺着脖子到下巴抬高,许竖离亲下她的额头。
戚树理抬手扇过去。
挨一巴掌,许竖离却笑了。
有液体滴到戚树理脸上,戚树理以为是水,擦的时候看见手上的红色。
哪来的血?
许竖离有些懊恼,伤口裂开了,戚树理定睛在她的左手,皱眉看她:“怎么回事?”
“不小心。”许竖离三个字带过,背过手。
戚树理去拿医药箱,瞟一眼浴室,“镜子怎么碎的?”
许竖离不吭声,戚树理打开医药箱,“自己处理。”
许竖离在她的目光下,手法粗鲁地把血擦掉,倒碘伏,戚树理把碘伏夺下来,拿起棉签擦拭伤口,用绷带缠上几圈打了个结。
戚树理打扫镜子碎片,用纸包着倒进垃圾桶。
“别再弄伤自己了。”戚树理坐回沙发看着她。
许竖离单膝跪在沙发上低头,“我想吻你。”
“我会打你。”戚树理不带感情说。
“你的意思是我亲你一次你打我一次吗?”许竖离俯身,距离越来越近:“你可以随时打我。”
换句话说,我可以随时亲你。
戚树理听懂她的言外之意,双手抵住许竖离的肩,把她摔进沙发里,劝告道:“老实点。”
许竖离躺在沙发上,开心地笑。
“你喜欢我?”戚树理如今分得清友情和爱情,审视许竖离。
许竖离收敛笑意,乍然间从笑到面无表情,仿若变脸,“我恨你。”
“哦。”戚树理平静应下。
原来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