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竖离这时走进来。
“小慧啊,你们俩现在下班,工资照发,走的时候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上。”陈亦可喊道。
“哎,好。”余慧打算收拾下东西,陈亦可制止她,两人出门挂上牌子走了。
“我们坐那边说吧。”陈亦可率先走过去,给许竖离使个眼色。
徐西檬疑惑,戚树理观察,拉着徐西檬过去,没理许竖离。
戚树理和徐西檬坐在一边,陈亦可身旁剩一个座位,许竖离过去坐下。
“你们认识。”戚树理陈述的语气。
“真聪明,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许竖离从小到大的朋友。”陈亦可一副赞赏的态度。
徐西檬满脸诧异:“她还能有朋友呢?”
“话不能这样讲。”陈亦可严肃一秒破功,笑起来示意许竖离:“我觉得她说的对。”
“这也在你的算计之内?”戚树理冒出来一句,也没指明向谁说的。
“不是。”许竖离瞥一眼陈亦可,是她自己要来凑热闹,许竖离在她来之后才知道。
“我作证,不是她搞的鬼,是我想来见见你。”陈亦可从知道戚树理的存在不知道有多震惊,关键许竖离会……这么在乎她。
许竖离有自毁倾向。
小时候她意外掉入河里,一直呼救没人来救她,许竖离就坐在河边,小小的身影不知道想什么,等她真没叫来人,许竖离才下去救她。
陈亦可甚至以为她想跳河。
虽然许竖离最后才救她,但她没有怪许竖离的意思,她们都是小孩子,反而经常跟着她,当她的跟班。
陈亦可猜因为她有利用价值,许竖离和她做朋友,跟她在一起打人,回家没挨揍。
初高中那会,许竖离经常说没意思、无聊,脑子里会有疯狂的想法,比如拉上许瑞哲全家一起去死,陈亦可害怕她把想法实践,会多留意许竖离。
高二时,班主任拿来多个学校和地区联考前二十的名单,告诉她们人外有人,多多学习,陈亦可没当回事,直到看见一个联考名单第一名的名字,戚树理。
许竖离,她撞撞许竖离的胳膊,说这人名字和你好像。
又不是重名,有什么大不了,何况全国那么多人,重名也正常。
再后来,许竖离就说没意思,直接转学了。
谁曾想许竖离做出这么疯狂的事。
陈亦可不了解许竖离在那边的事,她只了解许竖离叫她帮忙逃跑那几天,剩下的就是这一年,许竖离找人催眠戚树理,为了她们能一直待在一起。
但凡换一个人,陈亦可绝对报警。
徐西檬猛拍一下桌子,怒气冲冲看向许竖离,“你让树理打工养你,你还要不要脸?”
我去,勇士!陈亦可真看不出来,徐西檬这么猛。
许竖离挑眉,目光移向戚树理,不解。
戚树理无声说:“三十万。”
陈亦可没看懂这一段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