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你说节度使知道我们在搞事,又不让我们反叛!”
朱浩两手猛然一摊,脸上洋溢著些许的无奈:“那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总不能等著让节度使来杀吧?”
听著堂弟的问题,朱浩陷入沉默。
现如今,节度使已经从百姓口中,得到自己想知道的。
如今驾驭著马车出城,想必应该是去寻找林锐。
多半是想要证明下,周围这些百姓所言非虚。
真要是证实了,那邙山之战,损失上万兵力的事情,恐怕就不好交代了。
上万兵力打自己人!
更何况,朱浩上报的情况,是说周围有韃子入侵,他们被迫选择迎敌!
然后损失上万!
同时还將林锐直接定义成为叛军。
这样的军报,明显跟事实不符。
若是节度使不查也就罢了。
但是这次节度使陈驍不光是查了,而且还是亲自下来查看。
眼瞅著事情就要彻底败露,偏偏自己这个堂弟朱浩,却根本一点都不在乎。
“军师,你觉得如何?”
朱然抬头看著面前的堂弟,属实是有些无语,只好將头转向旁边的军师。
“依我看,还是先与林锐求和!”
听到这么一句,朱浩猛然瞪大眼睛,瓮声瓮气地说道:“求和,绝对不可以!”
“我们损失了一万人,倘若真要是求和,就相当於承认他们义军的身份,以后就不能够以叛军相称!”
“我们还如何剿灭林锐这群乱臣贼子?”
朱浩说得也挺有道理。
只要求和,就相当於承认了林锐的合法身份。
他们就是义军,就不再是乱臣贼子!
如此一来,后续就没有由头了。
“军师,你的意思是?”
朱然心中的疑惑,朱浩全部都说了出来。
“我们必须跟林锐求和,不仅如此,还要双方约好,划定邙山为界限!”
军师看向面前的林锐,不紧不慢道:“求和一定要快,要赶在节度使深入了解之前!”
“只有这样,才能够堵住节度使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