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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巷的人听到外面的呼救声,开始往外走,三人听到动静,动作飞快的往外面跑去。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消失在小巷中。
三个人下手的时候很快,逃跑的时候更快。
所以当青山巷的人跑出来,解救季公子的时候,三人已经不见踪影了。
唯有从外面刚刚回来的秦书白,看见三个人影,飞快的消失在巷子当中,而这三个人皆是以黑不蒙面,只露出两只眼睛,根本看不到他们长相。
秦书白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巷子里面又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三个人动作迅速,一看就是练家子,一身夜行衣,如此举动肯定是来搞事情的,也不到谁家今天要出事了。
“哟,这不是季公子吗?哎呀,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还被人套了麻袋呀。”
村口卖肉的屠夫用刀解开绳子,惊讶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季公子,这怎么搞得脸上血肉模糊的药?不是他记得记工资,今天出去穿的衣服,而且这人的神态很是熟悉,他还认不出来,这人就是温润如玉的季公子。
“这是怎么搞的?你怎么被人套麻袋?这晚上走夜路的时候,怎么不小心点?这该死的,是谁套你麻袋。”
“你是不是最近得罪了什么人?还是别人弄错了,你遭了无枉之灾,替别人顶了锅。”
季公子被打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整个脑子嗡嗡作响,浑身上下都特别酸痛,感觉自己身上没有一块好皮子。
整个人都处在一片特别沉痛的状态里面,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废了,哪哪都痛。
所有的心神都在神游天外,或者说已经痛到麻木,无法对外界事物有反应,他甚至听不清屠夫在旁边说的那些话。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过了好一阵才恢复知觉,这一恢复知觉,就立刻感觉到巨大的痛苦。
天呐,好痛,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做了那么重的伤,他不会被废掉了吧。
于是他的里面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句一句的求救声来:“求你救救我,送我去医馆。”
“送我去医馆,让大夫救我,救我。”
话刚说完就晕了过去,屠夫见他这样,忍不住轻轻叹息,看来伤的不轻啊。
“也不知道谁下的手,居然一点也不顾及,看看这脸这身上打的,这要是让家里人知道,还不得闹翻天。”
也不知道这季公子到底得罪了谁,居然会被如此报答,而且看样子似乎很严重。
“算了,反正这事儿不关我的事儿,我就去通知一下他家里人,让他家里人把他送到医馆去。”
屠夫说完,就往前面的巷子里面走去,准备去通知季家人。